好家伙,刚还回去就惦记着怎么再偷出来。
张白刚要开口,突然发生了件怪事。
咔嗒咔嗒——金属松动的声响从两人身旁传来。
张牌立刻明白了什么。
"你刚才怎么拿的镜子?"
他脸色一变,箭步冲向铜镜所在位置。
好在他动作够快,在半空中一把捞住了下坠的铜镜。
王金牙捂着心口直喘:"吓死老子了!"刚才那面铜镜眼瞅着就要摔在地上,张白却像阵风似的从他身边掠过,硬生生救下了铜镜。
大杠忍不住叫出声。
王金牙满脸后怕地看着众人:"我忘说了...这镜子好像是撬下来的,直接放回去肯定挂不住..."他偷瞄着张白,生怕挨骂。
谁知张白头也不抬:"习惯了。
"王金牙讪笑着凑过去,接过铜镜走到棺材旁。
他从兜里掏出卷胶带:"张爷您瞧,我这装备够齐全吧?"
大杠盯着被缠成粽子的铜镜直皱眉:"这能行吗?别又掉下来。
"
"放心!"
王金牙把古董铜镜绑得里三层外三层,活像个现代艺术品。
张白拍拍手:"先这样吧,去看看东南角那盏鬼火怎么回事。
"
那支诡异的蜡烛仍在正常燃烧,看来"鬼吹灯"的传说暂时没应验。
"目前看没什么大问题。
"张白边说边往前踱步,心里默数着步数。
从蜡烛到蓝火处不过十米距离。
按理说他们特制的强光手电筒,在黑夜里能当小太阳使。
可在这墓室里,光线竟像是被什么吞没了,除了跟前这小块地方,四周依旧漆黑如墨。
墙壁上似乎覆盖着某种吸光材料,手电筒的光线被明显削弱了不少。
张白往前走着,忽然看见前方跳动着幽蓝色的火光——那竟是一张人脸!
"这...真是人脸吗?"王金牙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东西确实勉强能看出人脸的轮廓,但整张脸都泛着诡异的蓝光,布满漆黑鳞片般的硬甲。
与其说是人脸,倒不如说更像万圣节被掏空的南瓜灯。
那张血盆大口中喷吐着蓝光,没有嘴唇的遮掩,两排锯齿状的尖牙直接暴露在外,宛如鲨鱼利齿。
蓝焰在齿缝间游走,仿佛在寻找喷发的出口。
张白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同伴。
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刀锋队长和他的队员已经条件反射地将手指搭上了扳机。
"别**!"张白急忙喝止。
"还等什么?"刀锋队长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张白,无奈道:"张爷,您总得给弟兄们些表现机会,不能每次都让您单挑!搞得我们像是来观光的一样!"
这话确实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跟着张白下墓,他们时常觉得自己就是群摆设。
"这不是活物。
"张白摆手解释。
"死...死的?"
"算是种人鱼。
以前人们提起长白天宫,总会联想到山脚的温泉。
这东西原本就栖息在温泉深处。
"
"那它怎么会跑到陆地上来?"有人追问,"难道当年那些说陆地生物都来自水里的传说是真的?"
"你是说..."
"我的意思是,咱们人类和其他生物,可能都是鱼变的!"
张白哭笑不得地看着王金牙:"你这套歪理邪说哪来的?"王金牙这人的知识储备实在难以评价,说渊博也行,说贫乏也不为过。
"这叫蛇鳞鲸人。
相传它们哭泣时会凝结出''''蛇鳞鲸人泪''''..."
"听起来就值钱!"王金牙两眼放光。
"你就知道钱!"有人笑骂。
"谁比谁清高?"王金牙毫不客气地回呛。
这话倒没错,他和张大杠这对活宝,贪财的本性简直如出一辙。
王金牙撇了撇嘴:"这玩意儿咋会在这儿?该不会是谁从墓里顺出来想倒卖换钱吧?"
"也有这个可能。
"
俩人正说得起劲,张白一直没吱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说得在理呢。
张白清了清嗓子:"不对。
"
他举起那物件给他们看:"这后头全是油脂,专门用来维持墓里长明灯千年不灭的。
"
"切,还以为啥宝贝呢,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