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锁定目标,风龙山铁路桥的脉络
    第7章 锁定目标,风龙山铁路桥的脉络

    第7章:锁定目标,风龙山铁路桥的脉络

    老掌柜干枯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死死扣着秦峰的衣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发青。

    那股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透过薄薄的衣料,带着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湿气,侵入秦峰的皮肤。

    “快走!你活不过今晚!”

    绝望的嘶吼在昏暗的库房里回荡,撞在堆积如山的药材上,又被那浓得化不开的药气吸收,只剩下一种沉闷的死寂。

    秦峰没有动。

    他任由对方抓着自己,那双在平光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老掌柜因恐惧而极度扭曲的面容。

    走?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毫不犹豫地掐灭。

    佐々木健一的门生,田中。

    他既然设下了这个局,就不会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A是留下,B是逃跑。

    无论选择哪一个,背后都必然连接着另一重陷阱。

    那个曹长拿走甘草的动作,那个看似无心的举动,确实如掌柜所说,是一个记号,一个标记。

    但这标记的作用,绝不仅仅是为了“随时来取自己的命”。

    太浅了。

    佐々木的风格,是诛心。

    他的门生,也必然深谙此道。

    这个记号,真正的目的,是制造恐慌。

    是逼迫自己做出最符合“猎物”身份的反应——惊慌失措地逃窜。

    只要自己一动,一跑,就会立刻从暗处跳到明处,从一个身份模糊的“商人”,变成一个行迹可疑的“逃犯”。

    届时,城里所有的眼睛,所有的枪口,都会名正言顺地对准自己。

    而田中,则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室里,像欣赏一出戏剧般,看着自己在他的天罗地网中左冲右突,最终筋疲力尽,被轻松捕获。

    这才是佐々木流的“乐趣”。

    他们享受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是玩弄人心、欣赏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病态快感。

    所以,不能走。

    至少,不能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一样逃走。

    “掌柜的。”秦峰开口了,他的声音很稳,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压下了老掌柜混乱的喘息,“你先放手。”

    他的镇定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老掌柜颤抖的手臂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秦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老人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捆枯草。

    “你……你……”老掌柜看着秦峰,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新的恐惧,“你疯了?你还想留下来等死?”

    “死,也要死个明白。”秦峰的声音依旧平静,他拍了拍老人肩上的灰尘,“田中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我慌不择路地逃出城门。我偏不如他的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库房,最终落在角落里一扇不起眼的小门上。

    “这里,有后门吗?”

    老掌柜愣愣地点了点头:“有……通往后面的一条小巷。”

    “很好。”秦峰扶着他,一步步走向那扇小门,“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忘了今天见过我,也忘了发生过什么事。你只是一个被宪兵队吓破了胆的普通药铺掌柜。他们再来,你就哭,就求饶,把你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都说出去——一个从北平来的、姓王的、想买‘九阴归’的蠢货商人。明白吗?”

    “可……”

    “没有可是。”秦峰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越是表现得懦弱、恐惧,你就越安全。田中这种人,对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他推开小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门外是一条狭窄潮湿的背巷,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秦峰将掌柜推到门边,最后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活下去。”

    说完,他不再停留,闪身没入巷道的阴影里,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老掌柜呆立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巷子,寒风吹得他满是皱纹的脸颊生疼。

    许久,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关上门,整个世界,重又归于黑暗。

    ……

    城南,废弃的米仓。

    空气中飘浮着谷物腐烂和老鼠粪便混合的酸腐气味。

    秦峰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闪身进去。

    屋里,三道黑影立刻从不同的角落里站了起来,警惕地望向门口。

    “队长?”

    直到看清是秦峰,他们才松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情况怎么样?”一名队员迎了上来,递过一个水囊。

    秦峰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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