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野寺信。
陈敬善立刻心领神会。
他凑到秦峰耳边,压低了声音:“东野先生,明天!明天上午十点,请您务必到我的府上详谈!无论您提出什么条件,只要能救内人一命,陈某万死不辞!”
秦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鱼儿,已经死死地咬住了钩。
但他也清楚地感觉到,背后那道来自小野寺信的审视目光,像一条毒蛇,已经缠上了他的身体,冰冷而黏腻。
这场晚宴,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诊断,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