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也包括……丁默邨。”
一段尘封的记忆,被他从宫殿的深处调取了出来。
那是他还在医学院读书时,一次跟随苏教授去丁公馆出诊的经历。
那时候的丁默邨,还只是国民党的一个失意政客。
他记得很清楚,那一天,丁默邨看苏曼的眼神。
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一种混杂着贪婪、占有和一丝病态迷恋的眼神。
只是那时候,所有人都没在意。
现在想来,一切都串起来了。
丁默邨迷恋苏曼,却碍于苏教授的地位不敢动手。
苏家被灭门后,他便开始在上海滩,疯狂地寻找和苏曼长得像的女人,来满足他那份扭曲的欲望。
“这……就是他的弱点。”林晚星瞬间明白了秦峰的计划。
一个深埋在心底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最致命的弱点。
“没错。”秦峰收起那张苏曼的照片,指尖在照片的边缘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痛楚。
“苏曼喜欢听肖邦的夜曲,最喜欢吃城隍庙的蟹粉小笼,她对玫瑰花粉过敏,但又喜欢在窗台上养一盆小小的茉莉……”
“这些,丁默邨都不知道。”
“而我,知道她的一切。”
他抬起头,看向林晚星,之前那瞬间的温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般的冷静与锐利。
“所以,我要的那个身份,就是一个比所有替身,都更了解‘苏曼’的人。”
“我要让他相信,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他,找回最初那份感觉的人。”
“我要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打开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秦峰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为复仇而活的秦峰。
他是“龙牙”,是悬在所有敌人头顶的,一把淬毒的利刃。
牌局,已经开始。
而他,就是组织递到牌桌上的那张,最关键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