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在赌场里那个土包子。
“滚开!”渡边雄不耐烦地吼道。
“老板,想不想……发笔横财?”那个苦力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渡边雄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我晓得一个地方,”苦力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有个跑单帮的,刚从关外带回来一批货,急着出手。都是硬通货,金条,珠宝……他胆子小,想找个有身份的老板接手,价钱好说。”
金条?
珠宝?
这几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渡边雄心中的绝望。
“你没骗我?”
“哪敢啊!我就是给他跑腿的。他说了,只要您肯去,见个面,好处少不了我的。”苦力搓着手,一脸谄媚。
渡边雄的脑子里,贪婪瞬间战胜了理智。
他现在太需要钱了。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在哪里?”
“不远,就在前面那条柳树巷,最里头那家。老板您一个人去,那人胆子小,怕见生人。”
“带路!”
“好嘞!”
苦力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将渡边雄带到了柳树巷的巷口。
“老板,我就送到这了,您自个儿进去就行。”
说完,苦力便一溜烟地跑了。
渡边雄没有多想,整理了一下衣领,便独自走进了那条漆黑的巷子。
巷子很深,很窄,两边的墙壁上满是青苔,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
唯一的照明,是巷子尽头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
渡边雄越走,心里越是发毛。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有人吗?”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巷口,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谁在哭泣。
他走到了巷子尽头,那盏煤油灯下。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紧闭的破木门。
上当了!
渡边雄瞬间反应过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转身,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身后的那盏煤油灯,“噗”的一声,灭了。
巷子,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谁?!”渡边雄厉声喝道,同时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渡边……雄……”
一个飘忽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钻入他的耳朵。
那声音,阴冷,怨毒,不似人声。
“你……还认得我吗?”
渡边雄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突然,他面前的黑暗中,亮起了一道惨绿色的光。
光芒中,一张女人的脸,若隐若现。
那张脸,七窍流血,双眼空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啊!”
渡边雄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鬼……鬼啊!”
那张脸,他认得!
那是秦峰的母亲,那个在他刀下挣扎,最后被他一刀捅穿了心脏的女人!
“还我命来……”
女鬼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还有……我的锦囊……”
锦囊!
渡边雄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那个从秦家抢来的,他一直当作战利品挂在腰间的锦囊,此刻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彻底崩溃了。
“不是我!不是我!是佐々木阁下的命令!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别来找我!”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想要逃离。
就在这时,巷口的方向,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烈的、带着硫磺味的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巷子。
渡边雄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又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连串的超自然现象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那只女鬼,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惊恐地胡乱挥舞着手臂,像个溺水的人。
突然,他的后颈处,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刺痛。
就像被一只蚊子,轻轻叮了一下。
然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离了身体。
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