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眯起眼睛，“你不是上次那个……瘸子？”

    秦峰身体一僵，停下脚步，谦卑地躬身：“是……是小的，长官。”

    “你的脚，好了？”

    “托长官的福，好了。”

    渡边雄发出一阵怪笑，他捏着苏曼柔的下巴，对她说道：“你看，你们中国人的骨头，就是贱。打断了，还能自己长好。”

    苏曼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秦峰的头，垂得更低了。

    袖子下的拳头，已经攥得发白。

    “过来。”渡边雄对着秦峰勾了勾手指。

    秦峰不敢违抗，只能低着头，挪了过去。

    “把这杯酒，喝了。”渡边雄将一杯满满的威士忌，推到他面前。

    秦峰有些犹豫。

    “怎么？不给面子？”渡边雄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不……不敢……”

    秦峰颤抖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

    “哈哈哈！”渡边雄放声大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猴戏。

    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倒了一杯。

    “再喝！”

    一杯，两杯，三杯……

    秦峰的脸涨得通红，脚步开始虚浮，但他不敢停。

    他能感觉到，苏曼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有不忍，有愤怒，还有一丝……同病相怜。

    终于，在喝下第五杯后，秦峰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污物溅到了渡边雄的裤腿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渡边雄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你找死！”

    他咆哮着，一把抓起身边的酒瓶，狠狠地朝着秦峰的头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