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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资金,最后还得接待各类外来人员,比如政府的人员、想要参加活动做志愿者的爱心人士、有钱的善人或者只是沽名钓誉的知名人士……

    彩虹儿童院里的部分老师和保育员妈妈人很好,而有些参与者文化程度低也没素养,或者照顾我们的时间久了以后不耐心,私下对孩子进行撒气的事也是有的。虽然那部分大人待我们有点粗暴,起码也是在做事实,我们知道她们常年累月管那么多孩子属实不易。

    很多孩子时常都会叫他们妈妈和爸爸来讨好人,特别是对外来进行探望的大人,我有时也会这样叫人,并且向他们索要拥抱和皮肤上那种亲切的接触,就是与大人拉个小手也是格外满足的。

    某些富豪和知名人士会资助我们彩虹儿童院,并请来育儿老师和能教我们更多东西的老师,专门给我们上课。有时某部分最开始对院儿里进行资助的人们,自己有了困难支援不了,或者不知什么因素不再捐助福利院,从而断了金钱和物资供应以后,当地政府也会帮忙筹措资金和物资。

    彩虹儿童院的生活既让人无助,有时候又觉得勉强是幸运的。

    不过的确有很多人关心我们,可是这里面真心的人有多少呢?

    不得不说,我非常讨厌举办狗屎爱心活动,很多时候在这种众目睽睽的场景下,我们太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动物,或者是马戏团里被迫表演的各类动物。

    不只老师事先强迫我们彩排表演,各路领导当众对我们无礼地问来问去,之后进行颁奖典礼似的,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以俯视的目光给我们发各种东西,并摁头感恩,这群野猴子还会对我们进行拍照暴露到外界甚至上报纸,也要求我们协助他们重复地摆拍,比如拍出他们“好心”施舍我们金钱的画面,刻意拍下把东西交到我们手上的“荣誉”时刻……

    对于这群热衷表演爱心的人,我和院里的伙伴私下都在辱骂他们:献他爹妈的臭爱心,一堆臭彪子,我们没有感受到爱心,只有恶心!这群真正的野人当我们是猴子取乐呢?!去他祖宗十八代!真想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也挖出来给人围观表演!

    这种类似的脏话,我们是从用方言骂人的生活阿姨嘴里学来的。

    梅香院长为了拉资助有时不得不让我们配合一下,等过后资金充足的时候,她也不愿意再让我们进行这些折磨儿童的活动,再到后来她学会向外界的捐赠者提出要求,严肃地沟通表明得保护孩子的隐私,不要随意拍下孩子的照片传出去,这显然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和自尊。

    她私下说,其实以前献爱心活动的时候,她在旁边看着有些大人过分的举动,把我们当猴耍,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就好像她亲生的孩子被人取笑了一样。

    嗳,有了梅香院长的呵护,我们就这样在福利院生活得坎坷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