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4 章 战俘管理筹庆典,东京受降共见证
    第 304 章 战俘管理筹庆典,东京受降共见证

    1945 年 8 月底的蚌埠战俘营,清晨的阳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照在日军战俘小野的手背上 —— 他正坐在木板搭的桌子前,一笔一划地给远在日本广岛的家人写信。信纸是皖北后勤队统一发放的,带着淡淡的竹浆味,笔尖是用鹅毛做的,虽然不如钢笔顺滑,却足够他写下对家人的牵挂:“母亲,我很好,这里的人待我们很和善,每天有两顿饭,还有医生看病,很快就能回家了…… 广岛那边还好吗?请一定保重身体。”

    帐篷外,传来了清扫的声音。小野放下笔,走出帐篷,看到队员小王正拿着扫帚,清扫营地中间的小路,身后还跟着两名日军战俘 —— 之前在宿州投降的高桥和另一名士兵。“早啊,小野!快来帮忙,今天要把营地扫干净,下午有医生来巡诊呢!” 小王笑着招手,手里的扫帚还在不停挥动。

    小野赶紧跑过去,接过小王递来的竹扫帚,跟着一起清扫。高桥一边扫,一边用生硬的中文说:“这里…… 比我们想象的好很多,没有打骂,还有饭吃,之前在徐州,长官说你们会虐待我们,都是骗我们的。” 小王停下扫帚,看着他说:“战争是军队之间的事,你们普通士兵也是受害者,只要你们不搞破坏,我们就会善待你们,这是国际法规定的,也是做人的本分。”

    战俘营的医疗点就在营地东侧,由皖北军区的军医李大夫负责,每天上午和下午各巡诊一次。此时,李大夫正给一名患了感冒的战俘量体温,旁边的药箱里放着从日军仓库查获的消炎药和退烧药。“你的体温有点高,先吃两片退烧药,多喝热水,明天我再来看你。” 李大夫说着,将药片递给战俘,还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战俘接过药片,鞠躬道谢:“谢谢医生,之前在据点里,我们生病只能硬扛,没想到在这里能得到治疗。”

    除了基本的饮食和医疗,战俘营还允许战俘每周写两封信,由后勤队收集后,通过盟军的通讯渠道寄往日本。每天下午,战俘们写完信,就会排队将信交给小林 —— 他负责核对信件内容(避免涉及敏感信息),然后统一封装。“这是我给妻子写的,她肯定很担心我。” 一名战俘将信递给小林,眼里满是期待。小林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在信封上贴上 “战俘家书” 的标签:“放心,我会尽快交给后勤队,下周就能寄出去。”

    更让人意外的是,不少战俘主动提出要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9 月 1 日上午,后勤队要往蚌埠城郊的村庄运送救济粮,人手不够,小林在战俘营里一说,立刻有 20 名战俘报名。“我们想帮忙,也算为之前的过错赎罪。” 高桥代表战俘们说。陆承锋同意了他们的请求,派了 10 名队员跟着,负责监督和安全。

    运粮车上,战俘们和队员们一起扛粮袋,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却没人抱怨。在村庄里,小野帮着王大娘把粮袋扛回家,王大娘看着他,递给他一个刚蒸好的红薯:“孩子,饿了吧?吃个红薯垫垫。” 小野接过红薯,眼眶微微发红 ——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经常这样给晚归的他留着热饭。“谢谢大娘。” 他小声说,咬了一口红薯,甜意从嘴里传到心里。

    就在战俘营秩序井然的同时,蚌埠的胜利庆典筹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9 月 1 日清晨,广场上就挤满了忙碌的身影:张大爷带着村里的青壮年,忙着搭建戏台 —— 戏台用木板拼成,上面铺着红色的绸缎,两侧还要挂上联,上联是 “八年抗战终胜利”,下联是 “亿万同胞庆太平”,横批是 “中华万岁”;刘婶带着妇女们,在戏台周围挂彩带和灯笼,彩带上绣着 “庆祝抗战胜利” 的字样,灯笼是用红纸糊的,一个个挂在戏台周围的树上,格外喜庆;孩子们则拿着小刷子,在广场的墙壁上刷标语,“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抗战胜利万岁” 的字样渐渐在墙壁上显现,虽然笔画有些稚嫩,却充满了童真与喜悦。

    商铺们也积极参与进来,有的商铺提前歇业,店主带着伙计来帮忙搭戏台;有的商铺免费提供茶水和馒头,放在广场的角落,供忙碌的人们食用;还有的商铺拿出了珍藏的鞭炮和烟花,准备在庆典当天燃放。“抗战胜利是大喜事,咱们这点付出不算啥!” 一家布店的老板笑着说,还把店里最好的红布拿出来,给戏台做幕布。

    陆承锋和苏婉清也经常来广场查看筹备进度。“戏台的台阶要再加固一下,避免庆典时人多发生意外。” 陆承锋指着戏台的台阶,对张大爷说。张大爷赶紧让人搬来木板,重新加固:“陆司令放心,保证结实!” 苏婉清则在一旁和刘婶商量秧歌队的安排:“咱们的秧歌队有 50 人,庆典当天先在广场表演,然后沿着街道巡演,让更多百姓看到。” 刘婶点头:“我已经跟姐妹们说了,大家都练了好几天,保证跳得好!”

    9 月 2 日,这个注定被永远铭记的日子,皖北根据地的军民们早早地聚集在蚌埠广场上,还有不少村民从周边的乡镇赶来,有的甚至凌晨就出发,只为见证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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