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 8 月 20 日的皖北,晨光刚漫过淮河大堤,蚌埠通讯室的电报机就传出了让整个根据地沸腾的消息 ——“苏联红军攻克长春、沈阳,歼灭日本关东军主力,东北全境宣告解放!”
电报员小张几乎是蹦着跑到广场,手里挥舞着译好的电报,对着正在晨练的队员和村民大喊:“东北解放了!苏联红军把关东军打垮了!鬼子在华的最后一支主力没了!”
原本安静的广场瞬间炸开了锅。正在练刺杀的队员们扔下木枪,围过来抢着看电报;挑着菜筐赶集的农妇们停下脚步,互相传递着喜讯;张大爷拄着拐杖,拉着身边的孩子,激动得嘴唇发抖:“东北…… 俺们的东北也回来了!十四年了,可算把鬼子全赶出去了!”
陆承锋赶到广场时,民众已经自发组织起了庆祝队伍 —— 孩子们举着用纸糊的小红旗,跟在队员身后喊着 “解放东北!中国必胜!”;刘婶带着妇女们,把家里的红布拿出来,拼成了一面巨大的国旗,挂在广场中央的老槐树上;甚至连战俘营里的小林,也隔着铁丝网,跟着哼唱起来抗日歌曲,眼里满是对和平的向往。
“乡亲们,东北解放是全国胜利的又一大步!” 陆承锋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声音透过扩音喇叭传遍全场,“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苏联红军能快速解放东北,靠的是严密的据点防控和对顽固分子的彻底清查,咱们要学这个经验,把皖北的隐患彻底清除!”
当天下午,陆承锋就组织将领们召开专题会,学习东北战场的经验。作战室的墙上挂着苏联红军绘制的据点防控图,上面标注着 “明暗哨结合”“定期巡查制度”“物资库双人值守” 等要点。“之前咱们只注意了武器库的守卫,却没考虑到日军可能会搞破坏。” 王磊指着图上的物资库守卫方案,“以后每个仓库除了固定岗哨,还要加流动哨,每小时巡查一次,进出人员必须双人核对身份!”
老陈也补充道:“苏联红军对付顽固分子,会提前摸查他们的动向,咱们也得加强对投降日军的观察,尤其是之前有抵触情绪的军官,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搞破坏!”
会议结束的第二天,就有了收获。徐州武器库的流动哨在巡查时,发现两名日军士兵鬼鬼祟祟地围着仓库围墙转,手里还藏着煤油和火柴。“站住!干什么的!” 哨员小李大喝一声,两名士兵慌不择路想跑,却被赶来的巡逻队当场抓获。
审讯室里,两人终于承认:他们是之前被关押的顽固军官佐藤的部下,受佐藤指使,想趁夜点燃武器库,“让你们也得不到这些武器”。陆承锋当即下令加强对顽固军官的看管,同时对所有投降日军进行思想排查,小林主动请缨参与:“我能分辨他们的语气和表情,帮你们找出有抵触情绪的人。” 经过三天排查,共找出 8 名有潜在破坏倾向的日军士兵,将他们与普通士兵分营看管,彻底消除了隐患。
8 月 22 日,国民党受降部队抵达蚌埠,为首的是张师长,带着 300 余名士兵,装备着美式步枪和迫击炮。陆承锋亲自到城门口迎接,两人握手寒暄后,立刻召开联合受降会议。
会议室里,双方将领围着皖北地图,讨论分工细节。张师长先开口:“目前皖北还有不少乡镇据点没接收,城里的核心区域也需要正规部队驻守,我建议咱们分工协作 —— 贵部熟悉乡镇情况,负责接收乡镇据点;我部负责城市核心区,比如蚌埠的火车站、市政府,还有徐州的市中心,这样效率更高。”
陆承锋点头同意,补充道:“分工可以,但情报必须共享!咱们各自派一名联络官,每天互通接收进度和日军动向,避免重复接收或者遗漏据点。另外,乡镇据点的物资,除了留一部分给村民赈济,其余的登记造册,咱们共同封存,等待上级统一调配。”
张师长笑着说:“陆司令考虑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咱们都是为了国家,不分你我!” 会议很快确定了具体分工:八路军、新四军负责皖北 12 个县的乡镇据点,共 47 处;国民党部队负责蚌埠、徐州、宿州三市的核心区域,共 15 处;双方在三市各设一个联合联络站,每天下午交换情报。
分工确定后,接收工作推进得更快了。陆承锋派王磊带队去接收宿州的乡镇据点,苏婉清则留在蚌埠,负责与张师长的联络官对接情报,每天下午,两人都会在联络站核对接收清单,“蚌埠乡镇据点已接收 12 处,无遗漏”“徐州核心区已接收 5 处,武器封存完毕”,清单上的对勾越来越多,协同的氛围也越来越浓。
8 月 24 日,宿州的乡镇据点接收时出了小插曲 —— 驻守宿州城郊据点的 20 名日军士兵,听说遣返船只还没确定,担心要在皖北待很久,情绪开始骚动,有的甚至聚集在据点门口,要求 “立刻安排回国”,还有人对着看守的队员大喊 “你们是不是想软禁我们”。
王磊赶紧联系苏婉清,苏婉清带着小林连夜赶到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