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部队正从城内赶来,却遭到苏婉清狙击班的伏击。她带着 5 名狙击手,埋伏在天主教堂附近的民房里,日军刚进入射程,就扣动扳机。“砰!” 一名日军军官应声倒地,“砰!” 又一名机枪手被击毙。日军失去指挥,乱作一团,有的往回跑,有的躲在墙角不敢动。此战共击毙日军 23 人,缴获步枪 15 支,彻底摧毁了徐州日军的弹药库。
7 月 26 日,《波茨坦公告》发表的消息传到皖北。蚌埠的广场上,民众们围着一台老式收音机,屏息聆听着广播里的声音:“吾等三国(美、英、中)之元首…… 通告日本政府立即宣布所有日本武装部队无条件投降……” 广播声刚落,广场上就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有的民众激动得拥抱在一起,有的挥舞着国旗,有的甚至流下了眼泪 —— 八年抗战,终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陆承锋让人将《波茨坦公告》翻译成中文和日文,印成传单,然后带着迫击炮小队,来到徐州城外的山坡上,将传单绑在炮弹上,射向徐州城内。传单像雪花般落在徐州的街道上,有的日军士兵捡到后,偷偷传阅,脸上露出惧色;可军官们却拿着军刀,逼迫士兵们将传单烧毁,还大喊:“不许看!这是盟军的谎言,咱们要坚守徐州,等待大本营的援军!”
可援军迟迟未到,粮食却先耗尽了。徐州城内的日军,原本就缺粮,弹药库被炸后,更是雪上加霜,只能靠挖野菜、捉老鼠充饥,后来甚至杀了战马,煮马肉吃。不少士兵饿得站都站不稳,逃兵越来越多。一周内,就有 15 名日军士兵翻墙逃出徐州,向皖北部队投降,他们跪在地上,哭着说:“太饿了…… 野菜都挖不到了,军官还让我们冲锋,我们不想死……”
陆承锋让军医给他们治疗,又让炊事员端来热粥。这些逃兵喝完粥后,主动提出加入反战宣传队,帮着劝说城内的同胞投降。小林带着他们,来到徐州城外的山坡上,用日语大喊:“里面的弟兄们,《波茨坦公告》已经发表,日本就要投降了!别再跟着军官送死了,快出来吧!这里有饭吃,能治病,还能和家人团聚!”
城内的日军士兵听到喊话,有的趴在城墙上张望,有的甚至偷偷流泪,可军官们却开枪威慑,还将想投降的士兵当场处决。但绝望的情绪,早已在日军中蔓延 —— 粮食没了,弹药没了,援军没了,只有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徐州城。
7 月的最后一天,徐州城外的皖北部队营地,篝火在夜色中闪烁。陆承锋站在山坡上,望着徐州城内稀疏的灯光,手里拿着刚收到的总部电报:“盟军计划对日本本土发起进攻,命你部加紧对徐州的包围,争取早日迫使其投降,为全国受降做准备。”
苏婉清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侦查兵送来的报告:“徐州城内的日军,已经开始吃树皮了,有的士兵甚至想暴动,被军官镇压了。”
陆承锋点头,目光坚定:“他们的末日快到了。再坚持几天,等他们彻底崩溃,徐州就能收复,皖北就能全境解放,咱们就能迎接全国胜利的那一天!”
远处的徐州城内,偶尔传来几声枪响,却没了往日的嚣张,更像是困兽最后的哀嚎。篝火旁,队员们和反战宣传队的日军逃兵,一起唱着《松花江上》,歌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对和平的渴望,也宣告着抗日战争胜利的日子,已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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