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 8 月 1 日清晨,徐州城外的雾气还未散尽,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坦克轰鸣声 —— 被困多日的日军终于撑不住,出动 8 辆九七式坦克,朝着东门外的皖北部队防线发起突围,坦克履带碾过玉米地,留下一道道深沟,车身上的机枪还在疯狂扫射,企图撕开一道缺口。
“准备战斗!目标 —— 日军前锋坦克!” 王磊站在反坦克炮阵地前,沉着下令。3 门反坦克炮早已架在土坡上,炮口对准日军坦克驶来的方向,炮手们紧紧握着炮栓,眼神锐利如鹰。之前夜袭弹药库后,他们又针对坦克战术练了十几天,从瞄准到装弹,每个动作都已刻进肌肉记忆。
第一辆坦克越来越近,车身的铁皮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车头上的日军军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放!” 王磊大喊,炮手猛地扣动扳机,“轰!” 一发穿甲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坦克的履带连接处,“咔嚓” 一声脆响,履带当场断裂,坦克像断了腿的巨兽,瘫在原地动弹不得,车身上的机枪瞬间哑火。
“第二炮!打坦克炮塔!” 王磊接着下令,第二发炮弹直奔第二辆坦克的炮塔,“轰!” 炮塔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日军士兵惨叫着爬出来,刚落地就被侧翼的狙击班击毙。剩下的 6 辆坦克见势不妙,想掉头撤退,却被老陈的爆破组拦住 —— 他带着队员,抱着反坦克手雷,从玉米地里冲出来,将手雷塞进坦克的履带或观察孔,“轰!轰!” 接连几声巨响,又有 3 辆坦克被炸毁,燃起熊熊大火。
最后 3 辆坦克慌不择路,朝着西北方向逃窜,却一头撞进了皖北部队早已设好的反坦克壕 —— 这是前几天连夜挖的,宽 3 米、深 2 米,壕底还埋了尖木桩。坦克的履带卡在壕沟里,无论怎么轰鸣都爬不上来,王磊趁机下令开炮,“轰!轰!轰!”3 辆坦克全部被击毁,只有 2 名日军士兵侥幸逃出,很快就被俘虏。
此战共击毁日军坦克 5 辆,缴获 3 辆(后续经兵工厂修复,成为皖北部队的首支装甲力量),彻底覆灭了徐州日军的装甲力量,也断了他们最后的突围希望。“鬼子再也没本钱跟咱们耗了!” 王磊擦着反坦克炮上的硝烟,兴奋地对赶来的陆承锋说。陆承锋点头,望着燃烧的坦克,眼神坚定:“今晚他们肯定还会突围,咱们做好准备,一举全歼残敌!”
果然,当天深夜,徐州城内的日军残部(不足 200 人,多为伤兵和补充兵)趁着夜色,从西门偷偷突围,他们没有重武器,只有步枪和手榴弹,每个人都饿得面黄肌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却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可他们刚走出城门,就踩中了皖北部队埋的地雷。“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在夜色中响起,日军瞬间倒下一片,没死的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回跑。“冲!” 苏婉清带着小队从侧翼的树林里冲出,卡宾枪火力全开,子弹像雨点般扫向日军。
日军残部本就士气低落,又遭伏击,很快就失去抵抗能力,有的举着枪投降,有的趴在地上装死,有的则疯狂逃窜,却被早已埋伏好的队员们一一抓获。激战半个多小时,徐州日军残部被全歼,共击毙日军 87 人,俘虏 103 人,缴获步枪 120 支、手榴弹 500 颗。
天蒙蒙亮时,陆承锋带着队员们走进徐州城。城内的街道上,偶尔能看到日军丢弃的武器和军装,几家商铺的门虚掩着,之前疏散时留下的老人们,听到动静后从地窖里走出来,看到皖北部队的军装,激动得老泪纵横:“鬼子…… 鬼子被打跑了?”
“大爷,徐州解放了!皖北全境都解放了!” 陆承锋握着老人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他登上徐州城头,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和脚下的城池,八年抗战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 从皖北出发援豫,衡阳突围,桂西建基,再到如今收复徐州,无数战友牺牲在战场上,如今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八年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陆承锋喃喃自语,身后的队员们也纷纷驻足,望着这片来之不易的土地,眼里满是自豪与激动。
8 月 5 日,皖北军区在徐州召开反攻总结会。会议室里,墙上挂着皖北反攻形势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收复的 8 座县城和 42 个日军据点,每个圈旁都标注着收复日期和战果。“春季、夏季攻势以来,咱们共击毙日军 593 人,俘虏 487 人,缴获重机枪 32 挺、迫击炮 25 门、反坦克炮 3 门、坦克 3 辆、步枪 1200 支、子弹 80 万发,收复土地 1.2 万平方公里,皖北全境彻底解放!” 陆承锋站在地图前,声音洪亮,台下的将领们纷纷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现在全国反攻的号角已经吹响,总部来电,命咱们派精锐支援华北,配合华北部队收复天津、北平!” 陆承锋接着说,手指在地图上指向华北方向,“我决定,从独立营和各分队中,挑选 500 名精锐,组成北上支队,由我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