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 6 月的皖北,骄阳炙烤着大地,蚌埠至宿州的官道上,尘土被行军的队伍扬起,连成一条灰黄色的长龙。皖北军区的 “夏季攻势” 正式升级,首战目标锁定宿州县城 —— 这座城是日军控制皖北中部的关键据点,驻有日军 120 余人,配备 6 挺重机枪、2 门迫击炮,城墙高 3 米,外绕 2 米宽的护城河,西门还拉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防御堪称坚固。
指挥部的临时帐篷里,陆承锋正对着宿州地图推演战术,手指在东门与西门之间反复滑动:“日军肯定以为咱们会主攻防御相对薄弱的东门,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用‘声东击西’计 —— 小李带独立营一连,佯攻东门,把日军主力吸引过去;我和苏婉清带二连、三连,从西门强攻,争取一举突破!”
“西门的铁丝网是个难题,通电不说,还掺了碎玻璃,硬闯肯定伤亡大!” 苏婉清指着地图上西门的标记,眉头微皱。这时,二连的班长李刚站了出来,他黝黑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之前跟日军肉搏时留下的),声音洪亮:“司令,俺有办法!俺带几个人,用湿棉被裹着身子,冲上去把铁丝网压平,给队伍开道!”
陆承锋看着李刚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注意安全,突破后立刻发信号弹,咱们里应外合!”
6 月 15 日凌晨四点,攻宿州的战斗准时打响。小李的一连在东门展开佯攻 —— 迫击炮朝着东门城墙轰击,炮弹落在城墙脚下,扬起阵阵尘土;队员们举着梯子,假装要架梯攻城,还对着城头大喊:“鬼子们,快投降吧!不然我们就炸破城门了!”
城头的日军果然上当,指挥官立刻调派 80% 的兵力防守东门,重机枪对着东门城外疯狂扫射,还时不时扔下手榴弹,一时间东门炮火连天,看似攻势猛烈,却没对日军造成实质伤亡。
而西门这边,陆承锋正带着队伍潜伏在护城河外的芦苇丛里。“行动!” 他低声下令,李刚带着 4 名队员,每人裹着两床浸湿的棉被(湿棉被能防子弹和铁丝网的尖刺),背着木板,朝着铁丝网冲去。
“砰!砰!” 城头的日军发现了他们,机枪子弹打在棉被上,发出沉闷的 “噗噗” 声。李刚的胳膊被铁丝网的碎玻璃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棉被,他却咬着牙,继续往前冲:“快!把木板铺上!” 队员们将木板搭在护城河上,李刚则扑在铁丝网上,用身体压住锋利的铁丝:“快踩我身上过去!”
后面的队员们眼含热泪,踩着李刚的后背和木板,冲向西门城门。老陈带着爆破组,趁机将炸药包贴在城门上,“轰!” 的一声巨响,城门被炸开一个大洞。“冲啊!” 陆承锋率队冲进宿州城,与城内的日军展开巷战。
苏婉清则趴在西门外的土坡上,端着狙击枪,锁定城内的日军重机枪手 ——“砰!” 一声枪响,一名机枪手应声倒地;“砰!” 又一声,另一名机枪手也被击毙。失去重火力掩护的日军,很快就溃不成军,有的躲进民房负隅顽抗,有的则举着枪投降。
激战至中午,宿州城被彻底收复,共击毙日军 45 人,俘虏 32 人,缴获重机枪 4 挺、迫击炮 1 门、步枪 80 支、子弹 10 万发。李刚因伤势过重,被抬下战场时,还惦记着战斗:“司令…… 城…… 收复了吗?” 陆承锋握着他的手,眼眶泛红:“收复了,你立了大功!”
可战斗还没结束。当天下午,日军从徐州调派 1 个中队,约 200 人,带着 3 挺重机枪、1 门迫击炮,朝着宿州反扑而来 —— 他们不甘心失去宿州这个战略要地,想趁皖北部队立足未稳,夺回城池。
“准备巷战!” 陆承锋立刻下令,队员们分散到宿州城内的大街小巷,利用民房、院墙、水缸作为掩护,准备迎接日军的进攻。苏婉清带着狙击班,埋伏在城内的制高点 —— 一座三层的钟楼里,能俯瞰整个城区的街道。
日军进城后,沿着主干道推进,重机枪火力全开,街道两旁的民房窗户被打得粉碎。“打!” 陆承锋一声令下,藏在民房里的队员们突然开火,手榴弹像雨点般扔向日军,日军瞬间倒下一片。
巷战很快变成了肉搏战。李刚刚包扎好伤口,就拿着刺刀冲了出来,与一名日军士兵扭打在一起 —— 他的胳膊还在流血,却死死抱住日军的腰,将其按在地上,匕首划过对方的喉咙;队员小王被两名日军围攻,身上挨了一刀,却依旧挥舞着刺刀,最终将两名日军击毙。
苏婉清在钟楼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很快锁定了日军的中队指挥官 —— 他正举着军刀,在街道中央大喊,指挥日军进攻。“就是你了!” 苏婉清调整呼吸,扣动扳机,“砰!” 子弹精准命中指挥官的胸口,他当场倒地,日军瞬间失去指挥,乱作一团。
“撤!快撤!” 剩下的日军见指挥官被击毙,又久攻不下,担心被皖北部队包围,只能在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