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正月的皖北,残雪还零星挂在蚌埠郊外的杨树枝头,寒风却已少了几分刺骨。陆承锋刚从总部返回根据地,手里攥着烫金的反攻指令,油墨香还未散去 ——“命皖北军区于一季度完成战力整合,启动敌后‘春季攻势’,配合全国反攻部署,牵制华中日军,支援西南、华南战场”。
指挥部里,将领们围坐成圈,桌上的皖北地图被红笔圈出多个日军据点。“自卫队是咱们的骨干力量,现在要把分散在各县的自卫队整编为独立营,统一训练、统一装备!” 陆承锋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 “蚌埠”“淮南” 标记,“之前各乡自卫队加起来有 500 余人,再补充 300 名青年,扩编到 800 人,编为 3 个连,每个连配备 2 门迫击炮、3 挺重机枪,战力要达到主力分队水平!”
整编工作在元宵节后启动。皖北各乡的自卫队员扛着土枪、背着大刀,陆续赶到蚌埠练兵场 —— 有年近四十的猎户张老栓,枪法精准能百步穿杨;有十八九岁的青年王磊,曾在日军据点外摸过岗哨,胆色过人;还有二十出头的女队员林秀,擅长医护,之前在桂西根据地跟着李娟学过急救。“俺们早就盼着跟鬼子真刀真枪干一场!” 张老栓拍着腰间的猎枪,黝黑的脸上满是期待。
专项训练随即展开。体能训练从清晨五点开始,队员们背着 20 斤重的沙袋,沿着淮河大堤跑 10 里路,王磊总是跑在最前面,后背的汗水浸湿了粗布军装,却从没放慢脚步:“战场上跑不过鬼子,就得挨枪子!” 射击训练时,张老栓成了 “教头”,他教队员们 “三点一线” 瞄准法,还带着大家在不同距离练习:50 米打酒瓶,100 米打靶心,200 米打移动的稻草人。“扣扳机要稳,呼吸要匀,别慌!” 张老栓手把手教新兵,不到半个月,独立营的射击命中率就从三成提升到七成。
夜袭训练则在练兵场旁的树林里展开。队员们用黑布蒙住眼睛,练习摸黑拆装步枪、识别地形;小李带着模拟日军的分队,在树林里设置暗哨、布下绊索,让独立营队员练习突袭。一次夜训中,王磊带着小队摸进 “日军营地”,避开绊索、解决暗哨,还悄悄扛走了 “日军” 的军旗,被陆承锋点名表扬:“这股机灵劲,适合当狙击手!”
3 月初,敌后 “春季攻势” 正式启动,首战目标定为蚌埠外围的 3 处日军据点 ——“吴小郢”“马城”“秦集”,这三处据点呈三角之势,控制着蚌埠至淮南的交通线,驻有日军 120 余人,配备 4 挺轻机枪,是皖北日军的 “前哨站”。
“老陈带爆破组,主攻吴小郢据点,用爆破筒破围墙、炸通讯塔;小李带独立营一连,佯攻马城,吸引日军注意力;我和苏婉清带二连、三连,解决秦集据点,最后合围吴小郢!” 陆承锋在战前动员会上部署,手里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进攻路线。
行动在凌晨三点发起。老陈带着 8 名爆破手,背着 10 根爆破筒,摸向吴小郢据点。据点的围墙高两米,顶端还拉着铁丝网,老陈让队员们搭成人梯,将爆破筒贴在围墙根部,拉响导火索后迅速撤离。“轰!” 一声巨响,围墙被炸出一个两米宽的缺口,里面的日军瞬间乱作一团。老陈趁机带着队员冲进去,直奔通讯塔 —— 那是据点与蚌埠日军联络的关键,他将 3 根爆破筒绑在塔基上,“轰!” 通讯塔轰然倒塌,据点与外界的联络彻底中断。
与此同时,小李的一连在马城据点外打响了枪声。队员们用迫击炮轰击据点大门,还在周围放起鞭炮,模拟大部队进攻的声响。马城的日军果然上当,赶紧向吴小郢求援,却不知通讯塔已被炸,求援电报发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抵抗。
秦集据点的日军见马城方向枪声密集,想派兵增援,却被苏婉清的二连拦住。“王磊,打掉他们的机枪手!” 苏婉清指着据点门口的重机枪,王磊立刻趴在田埂上,端起狙击枪,“砰!” 一声枪响,日军机枪手应声倒地。队员们趁机冲锋,用手榴弹炸毁据点的碉堡,不到半小时就攻克了秦集。
最后,三路队伍合围吴小郢,失去通讯、又无援军的日军只能溃散逃跑。此战共击毙日军 18 人,俘虏 25 人,缴获步枪 22 支、轻机枪 2 挺、子弹 3000 发,收复 3 处据点,蚌埠外围的交通线彻底被皖北部队控制。“春季攻势首战告捷!接下来,咱们还要拔掉更多鬼子据点!” 陆承锋站在吴小郢据点的围墙上,对着队员们大喊,欢呼声在晨雾中回荡。
5 月初,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传到皖北 —— 德国投降了!蚌埠的集市上,卖报的小贩举着报纸,大声吆喝:“德国投降啦!鬼子的盟友垮台啦!抗战要胜利啦!” 民众们围过来抢报纸,有的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的敲起了锣鼓,还有的自发组织游行,举着 “庆祝德国投降,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的标语,从街头走到街尾。
陆承锋抓住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