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 2 月的华南,晨雾还未散尽,3 名穿着青布短衫、背着货郎担的 “商贩”,正沿着广州至佛山的官道缓缓行走。货郎担里装着针头线脑、肥皂毛巾,看似寻常,夹层里却藏着地图、指南针和消音手枪 —— 他们是陆承锋派往华南的最后一批侦查队,任务是核实日军兵力收缩情况,为西南部队反攻扫清情报障碍。
“前面就是广州外围的‘新塘据点’,之前情报说这里有一个班的日军驻守,咱们去看看。” 队长老赵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树林里隐约可见的碉堡。三人推着货郎担靠近,却发现碉堡的铁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罐头盒,墙角的日军军旗早已褪色,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看样子鬼子真的撤了,把兵力都缩回城里了!” 队员小王蹲下身,检查地上的脚印,“这脚印是三天前的,方向朝着广州,应该是撤往城里的路线。”
他们沿着官道继续往佛山方向侦查,沿途的 5 个日军外围据点全是空的,有的被炸毁了半边,有的还留着没吃完的发霉米饭。在佛山城外的一处废弃炮楼里,他们遇到了躲在里面的村民阿强:“鬼子半个月前就撤了,说要守广州和佛山两座城,外围的据点都不要了,现在城里的鬼子天天抓人修工事,还抢咱们的粮食!”
老赵赶紧将情报记录在油纸包的地图上,标注出 “广州外围据点全撤,日军收缩守广州、佛山”“佛山城内日军约 800 人,多为补充兵” 的字样,然后带着队员,趁着夜色从佛山城的排水道潜入,核实城内布防 —— 日军将主力集中在东西两门,城门处架设了重机枪,城内十字街修了临时碉堡,粮库和弹药库则设在城北的天主教堂旁。
三天后,侦查队带着完整的情报返回西南部队指挥部。陆承锋展开地图,手指在广州、佛山的位置划过:“鬼子收缩兵力,虽然能集中防守,但也让咱们少了外围的阻碍,正好可以直攻两座城!陈军长,咱们可以兵分两路,西南部队主力攻广州,我带小队袭佛山,同时在广州侧翼牵制,帮主力突破防线!”
西南部队指挥官陈军长点头同意,当即下达反攻命令:1945 年 2 月 15 日,西南部队分两路发起反攻华南战役,一路由陈军长亲自率领,主攻广州;另一路由副军长率领,配合陆承锋的小队,进攻佛山。
2 月 15 日清晨,反攻的号角准时吹响。陈军长率领的主力部队,在盟军侦察机的掩护下,朝着广州北门发起进攻。日军依托城门的重机枪和碉堡顽强抵抗,子弹像雨点般扫向冲锋的士兵,进攻一度受阻。“陆司令,请求你们袭扰广州西门的日军,减轻北门压力!” 陈军长通过电台向陆承锋求援。
“收到!小李带迫击炮小队,随我攻西门;苏婉清带步兵分队,在西门侧翼埋伏,防止日军增援!” 陆承锋立刻调整部署,带着小队朝着广州西门疾驰。西门的日军正准备调兵支援北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迫击炮的轰鸣 —— 小李的小队已在西门外的山坡上架好炮位,炮弹精准落在日军的重机枪阵地,“轰!” 的一声,重机枪被炸毁,日军士兵当场倒下一片。
“冲!” 陆承锋率队发起冲锋,卡宾枪对准慌乱的日军射击。老陈带着爆破组,抱着反坦克手雷,朝着日军的 3 辆坦克冲去 —— 这是日军刚从城内调来的援军,还没来得及展开队形。“手雷准备!” 老陈大喊着,将手雷塞进第一辆坦克的履带里,“轰!” 履带被炸毁,坦克瘫在原地;第二辆坦克想掉头逃跑,却被苏婉清的步兵分队用步枪击中观察孔,驾驶员当场毙命;第三辆坦克见势不妙,朝着城内逃窜,却被小李的迫击炮击中尾部,燃起熊熊大火。
此战共炸毁日军坦克 3 辆,击毙日军 41 人,俘虏 12 人,广州西门的日军彻底失去抵抗力。北门的日军见西门失守,担心被包围,只能抽调兵力防守西门,陈军长趁机率领主力突破北门防线,攻入广州城内。
解决广州侧翼的威胁后,陆承锋立刻带着小队转向佛山,与西南部队副军长汇合,进攻佛山外围的最后一个据点 ——“石湾据点”。这个据点驻守着日军 100 余人,是佛山城外的最后一道屏障,据点内有 2 挺重机枪、1 门迫击炮,还修了三道铁丝网。
“老陈,你带爆破组,用炸药包炸开铁丝网;小李的迫击炮,压制据点内的重机枪;我和苏婉清带步兵,从两侧冲锋!” 陆承锋下达作战指令。老陈带着队员,趁着夜色摸到铁丝网前,将 3 个炸药包分别贴在三道铁丝网上,拉响导火索后迅速撤离。“轰!轰!轰!” 三声巨响,铁丝网被炸开三个缺口,据点内的日军顿时乱作一团。
小李的迫击炮趁机开火,炮弹落在日军的重机枪阵地,将重机枪炸成废铁。陆承锋和苏婉清带着步兵,从缺口冲入据点,卡宾枪火力全开,日军士兵有的被击毙,有的举手投降。激战一个小时,石湾据点被彻底攻克,共击毙日军 25 人,俘虏 33 人,缴获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