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秋末的桂东,山间的晨雾还带着刺骨的凉意,陆承锋已带着队员们在蒙山隐蔽根据地的山头上潜伏了两个时辰。望远镜里,桂东日军的铁路运输线清晰可见 —— 铁轨沿着山谷延伸,每隔半小时就有一列运粮车驶过,这是日军维系桂东据点的 “生命线”。不远处的密林里,西南部队的一个营正按约定埋伏,等待着协同进攻的信号。
“西南部队那边传来消息,上午十点准时发起进攻,咱们负责炸掉铁路桥,断他们的退路!” 苏婉清猫着腰爬过来,手里攥着刚收到的联络信,信上用暗号标注着铁路桥的防御细节:“桥两端各有 1 个碉堡,驻守 5 名日军,配备轻机枪,桥面无铁丝网,可从桥下攀爬。”
陆承锋点点头,指尖在地面上划出作战部署:“老陈带 5 名爆破手,从下游绕到桥下,用炸药包炸桥墩;小李带迫击炮小队,在山头架设炮位,压制碉堡火力;我和苏婉清带 20 人,在桥北侧的树林里牵制日军援兵,等桥炸断后,配合西南部队清剿据点。”
队员们迅速行动。老陈带着爆破手,背着装满炸药的帆布包,趁着晨雾摸到铁路桥下游。冰冷的溪水没过脚踝,他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寻找桥墩的薄弱处:“把炸药包贴在桥墩底部的裂缝处,这样炸得更彻底!” 两名队员将 3 个 20 公斤的炸药包固定好,接上连环导火索,然后跟着老陈快速撤离到安全地带。
此时,远处传来西南部队的枪声 —— 上午十点整,协同进攻准时开始。日军据点里的士兵纷纷涌向枪声方向,铁路桥的碉堡里,只有两名日军哨兵还在警惕地张望。“迫击炮开火!” 小李一声令下,两发炮弹呼啸着飞向碉堡,“轰!轰!” 碉堡顶部瞬间被炸塌,里面的日军惨叫着倒在地上。
“拉响炸药!” 老陈猛地拽动导火索,“滋滋” 的火花在晨雾中格外刺眼。几秒钟后,“轰隆” 一声巨响,铁路桥的桥墩轰然断裂,桥面像断弦的弓一样垮塌,坠入下方的山谷。正在驶来的一列日军运粮车,来不及刹车,车头冲出断桥,翻倒在山坡上,粮食撒了一地。
“冲!” 陆承锋率队从树林里冲出,卡宾枪火力全开,将前来增援的日军拦在断桥北侧。西南部队也趁机从据点侧翼突破,日军腹背受敌,很快就乱了阵脚。激战两个小时,西南部队收复了桂东外围的 2 个日军据点,共击毙日军 40 余人,俘虏 18 人;陆承锋的小队则炸毁铁路桥 1 座,缴获运粮车 3 辆,切断了日军的补给通道。
“这下鬼子在桂东待不下去了!” 西南部队的营长握着陆承锋的手,兴奋地说,“他们没了粮食和弹药,要么投降,要么只能撤退!” 果然,次日清晨,侦查兵就传来消息:桂东剩余的日军据点挂起了白旗,驻守的 100 余名日军,因缺粮断弹,且得不到华南援军,只能选择撤退。
陆承锋率队赶往据点时,日军正收拾行李准备撤离,看到小队逼近,纷纷放下武器。“我们投降!只求能有条活路!” 日军小队长双手举着军刀,声音里满是绝望。此战共击毙负隅顽抗的日军 12 人,俘虏 23 人,缴获步枪 15 支、子弹 2000 发,还有一批日军的军用地图。当小队将 “桂东抗日根据地” 的木牌挂在据点门口时,周边的村民们纷纷赶来,敲锣打鼓,有的还提着自家的腊肉和米酒,给队员们庆祝 —— 桂东、桂西、桂南根据地,终于连成一片,形成了横跨广西的抗日根据地,人口达 15 万余人,兵力扩充至 800 人。
收复桂东的喜悦还未消散,根据地的电台就收到了总部的急电。陆承锋在临时指挥部里展开电报,只见上面写着:“1945 年为全国反攻关键年,命你部坚守西南抗日根据地,配合正面部队反攻华南,同时加强战备训练与物资储备,确保反攻时能充任先锋。”
“总部的指令很明确,1945 年咱们要打硬仗!” 陆承锋将电报递给苏婉清,语气严肃,“立刻制定两项计划:一是冬训计划,重点练步炮协同、巷战和耐寒能力,桂东冬天有霜雪,得提前适应;二是物资储备计划,粮食要够 800 人吃半年,弹药要能支撑三次大规模战斗。”
计划很快落地。物资储备方面,老陈带着队员们,在根据地的多个山洞里建立秘密粮库,村民们自发捐粮,仅半个月就筹集了 40 万斤大米;兵工厂也加大了生产力度,刘师傅带着工人,将月产迫击炮炮弹的数量提升到 300 发,还新造了 10 挺重机枪,确保每个分队都有重火力支援。
1944 年腊月,桂东根据地的冬训正式开始。训练场地选在蒙山脚下的一片开阔地,队员们分成三个分队,轮流进行不同科目训练。步炮协同训练中,小李的迫击炮小队先对着模拟的日军碉堡开火,炮弹落地的瞬间,步兵分队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锋,在烟雾的掩护下,用炸药包炸开碉堡门 —— 这样的配合,每天要重复练习 10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