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夏的柳州城,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板路上,将街道两侧的红旗映照得格外鲜艳。西南部队的军旗刚插上城头,城门内就传来震天的欢呼声 —— 陆承锋带着小队跟在西南部队身后入城,街道两旁挤满了民众,有的举着 “欢迎抗日英雄” 的红布标语,有的提着装满热水的木桶,还有的捧着刚蒸好的红糖馒头,往队员们手里塞。
“同志,快尝尝俺家的馒头,热乎着呢!” 一位穿着蓝布衫的大婶,踮着脚把一篮馒头递到小李面前,眼里满是感激。小李刚想推辞,大婶就把馒头塞进他怀里:“你们为了打鬼子,流血又流汗,吃个馒头算啥!” 队员们被民众的热情包围,有的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传到心底;有的弯腰接过孩子递来的野花,别在胸前的口袋上,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苏婉清走在队伍中间,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微微发热 —— 从衡阳突围到桂西建基,再到如今收复柳州,队员们经历了太多牺牲,如今终于能在民众的欢呼声中走进这座收复的城市,一切都值了。“苏队长,你看!那是咱们之前救过的张大爷!” 一名队员指着不远处,只见张大爷正带着几个村民,扛着一面写着 “保家卫国” 的锦旗,朝着队伍走来。
“苏队长、陆司令,俺们代表柳州百姓,给你们送锦旗来了!” 张大爷走到陆承锋面前,双手递过锦旗,声音哽咽,“要不是你们袭扰鬼子、断他们补给,柳州也不会这么快收复,俺们也过不上安稳日子!” 陆承锋接过锦旗,紧紧握住张大爷的手:“这是咱们军民同心的结果,没有百姓的支持,咱们也打不赢鬼子!”
入城后,小队在柳州城南的一座废弃学校休整。陆承锋让人清点物资 —— 之前炸日军弹药库缴获的子弹还剩 8000 发,迫击炮炮弹 50 发,还有从粮站缴获的大米 1000 斤,足够小队支撑半个月。更让人振奋的是,不少之前被日军打散的西南部队士兵,听说小队在柳州休整,纷纷前来归队。
“陆司令,俺是西南部队 3 营的士兵,柳州沦陷时和部队失散了,现在想跟着你们继续打鬼子!” 一名叫王强的士兵,身上还穿着破旧的军装,肩上扛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步枪,眼神坚定。陆承锋看着他,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 30 余名士兵,当即决定将他们编入小队,补充到三个分队中。“欢迎你们归队!接下来咱们还要追击鬼子,守护柳州,你们有信心吗?” 陆承锋问道。“有!”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教室的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休整的第三天,侦查兵传来消息:撤往华南的日军桂柳残部,正沿着桂粤边界的公路行军,约有 150 人,携带少量重机枪,看样子是想与华南日军汇合。“追!不能让他们轻易和华南鬼子汇合,否则将来反攻华南会更难!” 陆承锋当即下令,带着小李的第一分队和老陈的爆破组,共 100 人,朝着桂粤边界追击。
桂粤边界多山,公路穿行在峡谷之间,最窄处仅能容一辆卡车通过,是设伏的绝佳地点。陆承锋让老陈带着队员,在峡谷中段的公路下埋地雷,在两侧的山坡上搭建机枪阵地;小李则带着迫击炮小队,在峡谷出口处隐蔽,防止日军突围;苏婉清带着侦查兵,在峡谷入口处观察,一旦日军进入峡谷,就发信号弹。
中午时分,日军的行军队伍缓缓进入峡谷。走在前面的是两辆卡车,载着士兵和重机枪,后面跟着徒步的士兵,有的扛着步枪,有的背着行李,队伍松散,显然没料到会遭遇伏击。“信号弹!” 苏婉清下令,一颗红色信号弹直冲云霄。
老陈立刻拉响地雷引信,“轰!轰!” 两声巨响,公路中间的地雷爆炸,前面的两辆卡车瞬间被炸毁,横在公路上,堵住了日军的退路。两侧山坡上的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般扫向日军,士兵们纷纷倒地,剩下的人慌作一团,有的躲在卡车后抵抗,有的则往峡谷出口逃跑。
“迫击炮开火!” 小李大喊,炮弹呼啸着落在日军逃跑的路线上,炸死炸伤 10 余人。陆承锋带着队员冲下山坡,卡宾枪对准躲在卡车后的日军,大喊:“缴枪不杀!” 不少日军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只有少数顽固分子还在抵抗,被队员们当场击毙。
此战共击毙日军 25 人,俘虏 15 人,缴获步枪 20 支、重机枪 1 挺、子弹 3000 发。就在队员们准备继续追击时,侦查兵传来紧急消息:“华南日军派了一个联队,约 2000 人,正往桂粤边界赶来,估计很快就到!” 陆承锋看着远处的群山,眉头紧锁 ——100 人对抗 2000 人,无疑是以卵击石。“撤!回柳州!” 他果断下令,带着队员们打扫战场后,迅速撤离,留下被俘的日军由后续赶来的西南部队接管。
返回柳州后,陆承锋立刻与西南部队指挥官陈军长召开总结会议。会议室里,双方将领围坐在沙盘旁,上面标注着西南反攻的路线 —— 从桂西袭扰到南宁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