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 年夏初的桂西,山间的溪水涨满了雨水,裹挟着碎木屑奔向下游,仿佛在追赶着反攻的脚步。陆承锋站在南宁联络站的窗前,手里攥着苏婉清刚传回的侦查报告,指尖在 “柳州日军兵力减半,仅余 800 人,多为补充兵” 的字样上反复摩挲 —— 南宁收复后,日军将大部分兵力撤回柳州,却因东南亚战场告急,又抽走半数精锐,如今的柳州城,已成了外强中干的空壳。
“司令,该出发了!西南部队那边已经做好准备,就等咱们袭扰外围,打开缺口!” 小李推门进来,肩上扛着刚保养好的美式卡宾枪,枪托上还缠着新的布条,是刘婶特意给缝的防滑套。陆承锋点点头,将报告叠好塞进怀里,目光扫过窗外列队的队员 ——500 人的队伍如今又补充了 30 名南宁收复时收拢的老兵,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两颗新造的迫击炮炮弹,那是桂西兵工厂刚下线的 “硬家伙”。
队伍沿着邕江支流往柳州方向急行,苏婉清带着 3 名侦查兵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美军之前绘制的柳州外围地形图。“前面 3 里地就是日军的‘三岔口’岗楼群,共 3 座岗楼,每座驻守 5 人,装备都是老旧步枪,没有重武器。” 苏婉清蹲在路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岗楼的位置,“咱们分三路行动:我带 10 人摸掉西侧岗楼的哨兵;老陈带爆破组,用炸药包炸掉中间的主岗楼,那里是通讯中枢;小李带迫击炮小队,在东侧山坡架炮,压制北侧岗楼的火力,防止他们增援。”
夜幕降临时,各小队抵达预定位置。苏婉清带着队员,借着芦苇丛的掩护,悄悄摸到西侧岗楼下方。岗楼上的日军正抱着步枪打盹,只有一名哨兵倚着栏杆抽烟,火星在夜色中一闪一闪。“上!” 苏婉清轻声下令,两名队员迅速攀上岗楼,捂住哨兵的嘴,匕首划过喉咙;其余队员冲进岗楼,没等里面的日军反应过来,卡宾枪就已对准了他们的胸口。“不许动!放下武器!” 队员们的吼声让日军瞬间瘫软,4 名日军当场投降,只有 1 人试图摸枪,被苏婉清一枪击毙。
西侧岗楼得手的同时,老陈的爆破组也摸到了中间主岗楼。他让队员们用浸湿的棉被裹住炸药包,减少爆炸时的声响,然后将 3 个炸药包分别贴在岗楼的承重柱上。“倒计时 10 秒!撤!” 老陈拉响导火索,带着队员迅速撤离。“轰!” 一声闷响,主岗楼的柱子被炸毁,屋顶轰然倒塌,里面的 5 名日军全被埋在废墟下。
北侧岗楼的日军听到动静,刚想举枪射击,小李的迫击炮就响了。“咻!轰!” 炮弹精准落在岗楼旁,碎石和尘土溅了日军一身。“再放两炮!把他们逼回去!” 小李大喊,又两发炮弹落下,岗楼的窗户被震碎,日军吓得缩回岗楼,再也不敢露头。
不到半小时,3 座岗楼全被攻克,共击毙日军 15 人,俘虏 4 人,缴获步枪 12 支、子弹 500 发。陆承锋让人将俘虏押回桂西,自己则带着队伍继续往柳州方向侦查,却发现日军已收缩兵力,将外围的残兵全部撤回城内,只在城门口设置了两道铁丝网和 4 挺重机枪。“鬼子是想守着柳州城,等着增援呢!” 苏婉清看着城门口的防御,对陆承锋说。陆承锋点头:“咱们先回桂西,等兵工厂的新炮弹生产出来,再找机会端了他们的老巢!”
此时的桂西根据地兵工厂,正忙着升级生产线。刘师傅带着 20 名工人,在之前简易作坊的基础上,搭建了新的冶炼炉 —— 用村民送来的耐火砖砌成,能将铁矿砂熔化成更纯净的铁水;旁边的制壳车间里,工人用新打造的模具,将铁水铸成迫击炮炮弹壳,每个壳子都要经过打磨,确保尺寸精准;装药车间则由老陈负责,他摸索出了新的炸药配比,用硝石、硫磺和木炭按 7:1.5:1.5 的比例混合,既能保证威力,又不容易受潮。
“刘师傅,这批炮弹壳打磨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一名工人捧着刚做好的炮弹壳,递给刘师傅。刘师傅接过,用卡尺量了量直径,又对着阳光看了看壳壁的厚度,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误差不超过两毫米,能装炸药了!” 经过半个月的调试,兵工厂终于实现了迫击炮炮弹量产,月产能达到 200 发,每发炮弹都印着 “桂西造” 的字样,整齐地堆放在仓库里。
新炮弹很快就派上了用场。一周后,陆承锋带着小队袭扰柳州城郊的日军粮站,小李的迫击炮小队用新炮弹轰击粮站的围墙,“轰!轰!” 两发炮弹就炸开一个缺口,队员们趁机冲进去,缴获了 500 斤大米和 10 箱压缩饼干。“这新炮弹就是好用!以前得三四发才能炸开的墙,现在两发就够了!” 小李拍着炮身,兴奋地说。
就在兵工厂升级的同时,美军联络员汤姆带着柳州日军的布防详图,来到了桂西根据地。地图上用红笔清晰标注着日军的火力点 —— 城门口 4 挺重机枪、城墙上火力碉堡 12 座、城内十字街坦克掩体 3 处,还有最关键的弹药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