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 年冬末的桂西山区,晨雾比往常更浓,浓得能遮住身前的人影。刚蒙蒙亮,远处山林里就传来了日军的吆喝声 ——100 余名日军带着 3 条军犬,正沿着山路搜剿根据地,刺刀的寒光在雾中偶尔闪过,像极了山林里蛰伏的野兽。
“司令,鬼子离咱们的隐蔽点不到两里地了!” 侦查兵小王猫着腰跑回来,裤腿上沾着露水和泥土,“他们分了三队,正往咱们的方向合围!”
陆承锋正蹲在隐蔽点的山洞里,手里摊着桂西地形详图,指尖在标注着 “密林”“峡谷” 的区域划过:“别急,按咱们之前定的游击战术来 —— 白天隐蔽,夜间袭扰。让队员们把干粮和装备藏好,都钻进密林的灌木丛里,别让军犬闻到气味。”
队员们立刻行动,小李带着人将粮食和弹药箱用树叶和泥土盖严,老陈则在隐蔽点外围撒了些硫磺 —— 这是从村民那里学的土办法,能掩盖人体气味,让军犬失去追踪方向。苏婉清则带着几名队员,在山路旁的树上系上细麻绳,绳上挂着空罐头,一旦日军靠近,罐头晃动发出的声响就能预警。
日军搜剿队很快来到隐蔽点附近,军犬在前面嗅来嗅去,却始终找不到方向,只是对着密林狂吠。“八嘎!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新四军找出来!” 日军小队长挥舞着军刀,下令士兵们分散钻进密林。可桂西的密林枝繁叶茂,灌木丛比人还高,士兵们钻进去没走几步,就被藤蔓缠住,有的甚至摔进了村民挖的陷阱(之前为防野兽挖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摔得鼻青脸肿。
折腾到中午,日军连个人影都没找到,反而有 3 名士兵在陷阱里崴了脚,只能被同伴架着走。小队长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下令在附近的空地上扎营,打算第二天再搜。
夜幕降临后,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日军营地的篝火还在闪烁。陆承锋带着小李、老陈和 10 名队员,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向日军营地。“老陈,你带两人,把炸药包贴在他们的炊具堆上,别炸到人,就炸炊具 —— 没了锅碗瓢盆,他们连饭都做不了!” 陆承锋压低声音说。
老陈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 3 个小型炸药包(特意减少了药量,只够炸毁炊具),带着队员像猫一样溜进营地。日军士兵大多围着篝火睡觉,只有两名哨兵在巡逻,还打着哈欠,完全没察觉危险。老陈快速将炸药包贴在炊具堆的铁锅下,接好导火索,然后带着队员悄悄撤离。
“撤到 50 米外再引爆!” 陆承锋见他们回来,立刻下令。小李按下导火索的引爆器,“轰!轰!轰!” 三声闷响,日军营地的炊具堆瞬间炸开,铁锅、铜壶被炸得飞上天,米汤和面粉撒了一地。
“怎么回事?!” 日军士兵被惊醒,乱作一团,有的抓起步枪四处张望,有的则心疼地看着被炸烂的炊具 —— 那是他们做饭的家伙,没了这些,接下来几天只能吃生米和压缩饼干。
接下来的四天,陆承锋每天夜里都带着队员袭扰日军营地:第一天炸了他们的饮用水桶,第二天剪断了他们的通讯电线,第三天甚至摸进营地,偷走了他们的两箱压缩饼干。日军搜剿了五天,不仅没找到根据地的影子,还损失了 15 人(3 人摔进陷阱重伤,5 人在夜间袭扰中被流弹击中,7 人因缺粮缺水病倒),小队长终于撑不住了,只能带着残兵狼狈撤退:“这鬼地方根本搜不到新四军,再待下去咱们都得饿死!”
日军撤退的消息传到根据地,村民们和队员们都松了口气。可陆承锋知道,日军不会善罢甘休,得主动出击,削弱他们的力量。这时,小林找到了他:“司令,我想去日军桂西的据点劝降。之前我在华北时,知道很多日军士兵都厌战了,只要咱们给他们一条活路,肯定有人愿意投降!”
陆承锋有些担心:“据点里有多少日军?你去太危险了!” 小林却很坚定:“我穿着旧日军军装,他们不会立刻开枪。我会在据点外喊话,跟他们说咱们的政策 —— 投降后有饭吃,能治病,还能和家人通信。”
最终,陆承锋同意了,让小李带 5 人在据点外的山林里接应,一旦有危险就开枪掩护。小林独自来到日军桂西据点外,据点建在一座小山头上,四周有铁丝网,门口有两名哨兵。“里面的弟兄们,我是小林!之前在华北投降的,现在在新四军这边生活得很好!” 小林对着据点大喊,“你们别再为军国主义卖命了!大本营已经不管你们了,再守下去只有饿死、战死两条路!投降吧,新四军保证你们的安全,还能让你们和家人通信!”
据点里的日军士兵听到喊话,纷纷凑到铁丝网边张望。10 名士兵互相看了看,他们都是从豫湘桂战场退下来的,早已厌倦了战争,每天只能吃半饱,伤病员也得不到治疗。当天深夜,这 10 名士兵趁着哨兵换班的间隙,悄悄翻墙逃出据点,找到小林,举着枪说:“我们投降!我们知道据点的布防 —— 里面还有 50 余名日军,3 个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