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 年暮春的徐州,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的气息,却已被重建的生机悄然取代。曾经被日军炸毁的街道旁,军民们正合力清理废墟 —— 士兵们扛着断梁残柱,村民们拿着扫帚清扫碎石,孩子们则帮着捡拾碎砖,堆放在路边以备重建。陆承锋站在云龙山顶,望着山下忙碌的景象,手里捏着徐州重建规划图,指尖在 “工业局”“商业局” 的标注上轻轻划过:“徐州不仅要收复,更要建成皖北的工业商业中心,为抗战提供坚实后盾。”
抗日民主政权的建立是重建的第一步。陆承锋从皖北各市县抽调骨干干部,组建徐州临时政府,下设民政、司法、工业、商业四个局。民政局负责安抚民众、分配住房,局长是曾在蚌埠负责民生工作的老周,他带着工作人员挨家挨户走访,为无家可归的民众安排临时住所,还发放粮食和棉衣:“张大爷,您之前的房子被炸毁了,先住到城西的公房,等咱们把新房建好,再给您搬过去!” 司法局则重点惩治汉奸伪势力,在徐州广场召开公审大会,将 12 名民愤极大的汉奸押上审判台,由民众代表控诉他们的罪行 —— 有的帮日军抓壮丁,有的倒卖粮食给日军,有的残害抗日群众。经过审判,罪大恶极的 5 名汉奸被依法判处死刑,其余 7 人被判有期徒刑,民众们拍手称快,纷纷说:“终于惩治了这些败类,以后徐州就能安稳了!”
工业局的成立让徐州的工业复苏按下 “加速键”。刘师傅被任命为工业局副局长,负责恢复日军遗留的兵工厂和机械厂。他带着工人清理厂房,修复被炸毁的车床,还从宿州兵工厂调来 5 台精密设备,让兵工厂重新投产,主要生产步枪和迫击炮零件;机械厂则转型生产农具和民用器械,每天能造出 30 余件犁耙、20 余台织布机,免费或低价供应给民众。徐州西郊的铁匠王师傅,之前靠手工打铁维生,现在能在机械厂学习使用车床,他拿着新造的犁耙,激动地说:“这机器造的犁就是好用,比手工打的结实多了!以后俺也能当技术工人了!”
商业局则推动商铺复工复市。局长带着工作人员走访徐州的老字号商铺,帮助他们解决货源和资金问题 —— 给绸缎庄协调苏北的棉花,给粮店调配皖北的粮食,给铁匠铺提供煤炭。不到一个月,徐州的主要街道就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商铺门口挂着 “欢迎新四军” 的红绸,摊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市民们提着菜篮采购,脸上满是久违的笑容。陆承锋在商业局考察时,看到这一幕,笑着说:“只有让民众的日子过好了,咱们的政权才能稳固,抗战才能有底气!”
重建工作稳步推进的同时,徐州战役俘虏的处理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陆承锋再次成立 “俘虏管理委员会”,由苏婉清任主任,小林任副主任,延续 “惩恶、教育、分流” 的原则。首先对 200 余名俘虏进行详细甄别,通过查阅日军档案、询问投降士兵、收集民众举报,确定了 15 名罪大恶极的军官 —— 其中包括参与 “三光政策” 的中队长松井、杀害抗日群众的小队长山本,这些人被押到之前他们残害民众的地方,由民众进行公审后,依法执行死刑,告慰了遇难者的英灵。
对于 180 余名普通士兵,委员会开展为期两个月的教育改造。每天上午,小林带着他们学习反战理论,观看日军暴行的纪录片,还邀请受害民众讲述经历 —— 徐州东郊的李大爷,儿子被日军抓壮丁折磨致死,他拿着儿子的照片,哽咽着说:“俺儿子才 18 岁,就被你们害死了,你们良心能安吗?” 不少俘虏听着,羞愧地低下了头,有的甚至当场哭了起来。下午,俘虏们参与重建工作,有的帮着清理废墟,有的在机械厂帮忙搬运零件,有的在农场学习种地,通过劳动体会和平的珍贵。
改造结束后,俘虏们迎来分流选择:120 余人选择留在皖北,其中 40 人加入反战宣传队,跟着小林到日军据点附近喊话、散发传单;80 人则参与生产建设,有的在兵工厂当技术工人,有的在农场教村民种植日本的高产水稻;剩余 60 余人因思乡心切,选择待战后遣返回国,被安排在徐州郊外的俘虏营,从事轻体力劳动,定期与家人通信。曾参与徐州防守的日军士兵木村,选择留在机械厂工作,他握着刘师傅的手说:“以前我造武器是为了杀人,现在我造农具是为了救人,这样的生活才有意义。”
徐州重建与俘虏改造初见成效时,皖北军区按计划发起苏北反攻。陆承锋率主力部队北上,与苏北游击队在沛县汇合 —— 这里是之前皖北与苏北贯通的节点,如今成了反攻的前沿阵地。苏北游击队队长赵刚,握着陆承锋的手,激动地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你们来了!苏北的日军兵力不足,士气低落,正是反攻的好时机!” 两军召开联合作战会议,确定首攻目标为苏北的丰县县城 —— 这里驻守着日军一个小队(约 30 人)和伪军一个连(约 100 人),控制着苏北的粮食产区。
联合部队制定了 “步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