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 年冬末的徐州,寒风卷着残雪在街巷里呼啸,日军弹药库的铁皮屋顶被吹得 “哐当” 作响。仓库内,十几名日军士兵正蜷缩在角落打盹,只有两名哨兵握着老旧的步枪,有气无力地在门口巡逻 —— 他们不知道,陆承锋正带着一支精锐小队,在仓库外围的阴影里蛰伏,目光死死锁定着这座支撑徐州日军最后抵抗的 “命脉”。
“必须炸掉弹药库,断了渡边的突围念想!” 陆承锋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小李和新吴勇说。此前苏婉清的情报队传来消息,渡边已秘密制定突围计划,打算在三天后趁着夜色,从徐州西门突围,逃往济南,而弹药库内存放的最后一批手榴弹和子弹,是他们突围的关键物资。
行动在午夜时分展开。小李带着五名队员,穿着与积雪同色的伪装服,像猎豹般悄悄摸向仓库大门。哨兵正搓着手哈气,冷不防被小李从背后捂住口鼻,瞬间失去反抗能力。新吴勇则带着工兵,迅速在仓库墙体上钻孔,将捆好的炸药包塞进孔内,导火索拉到十米外的隐蔽处。
“撤!” 随着陆承锋的手势,所有人快速退到百米外的断墙后。新吴勇猛地拉燃导火索,火光顺着引线快速蔓延,几秒钟后,“轰 ——” 的巨响震彻夜空,弹药库的墙体被炸出一个大洞,里面的弹药被引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连远处徐州城墙上的日军都被惊醒,慌乱地鸣枪示警。
待硝烟散去,队员们冲进去清理战场,虽大部分弹药已被炸毁,但仍缴获了 50 箱子弹和 20 枚手榴弹。“渡边想突围?没了弹药,他就是瓮中之鳖!” 小李掂着缴获的子弹箱,兴奋地说。消息传到渡边的指挥部,他看着窗外弹药库的火光,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 突围计划彻底受挫,徐州日军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弹药库的爆炸声化为灰烬。
就在军事行动告捷的同时,皖北根据地的农业规划也在紧锣密鼓推进。陆承锋深知,打仗离不开粮食支撑,特意邀请陕北来的农业专家老周,联合本地农把式王二牛,制定 1944 年农业发展规划。指挥部的油灯下,三人围着皖北地图,用红笔圈出适宜种植高产作物的区域。
“今年要扩大红薯、玉米的种植面积,这两种作物耐旱高产,淮河两岸的坡地都能种。” 老周指着地图上的蒙城、宿州区域,“还要在颍河、涡河沿岸修三条水渠,把河水引到麦田,再建五个蓄水池,雨季储水、旱季灌溉,保证就算遇到旱灾,也能有收成。”
冬季农闲时,军民们掀起了修水渠的热潮。蚌埠郊外的颍河岸边,士兵们和村民们肩扛铁锹、手提水桶,排成长龙往工地运送土石。张大妈带着妇女救国会的成员,每天推着小车送来热粥和咸菜,给干活的人补充体力。“战士们帮俺们打鬼子,俺们就帮着修水渠,明年收成好了,大家都有饭吃!” 张大妈一边给新吴勇盛粥,一边笑着说。
新吴勇和队员们比赛谁挖的土多,铁锹挥舞得飞快,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丝毫不停歇。老周则在一旁指导,教大家如何加固渠岸、调整坡度,确保水流顺畅。经过一个月的奋战,第一条水渠顺利挖通,当颍河的水顺着渠道流进干涸的麦田时,村民们欢呼雀跃,王二牛掬起一捧水,激动地说:“有了这水,明年就算天再旱,麦子也能长得好!”
农业建设如火如荼,徐州城内的日军却陷入了绝境。弹药库被炸后,粮食补给也彻底断绝,士兵们每天只能喝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有的甚至偷偷挖仓库墙角的草根充饥。3 月初的一个清晨,80 余名日军士兵聚集在兵营操场上,举着写有 “要求投降” 的木牌,向渡边请愿:“我们不想再饿肚子,也不想白白送命!请允许我们向新四军投降!”
渡边得知后,带着卫队气势汹汹地赶到操场,手里的军刀指着请愿士兵,厉声呵斥:“你们是天皇的士兵,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谁敢再提投降,格杀勿论!” 可士兵们早已忍无可忍,一名叫木村的士兵冲出人群,一拳打在渡边的脸上,怒吼道:“天皇能给我们饭吃吗?能让我们回家吗?” 混乱中,更多士兵涌上来,渡边被推倒在地,手臂被踩伤,卫队见势不妙,赶紧将他架回指挥部。
哗变士兵知道渡边不会善罢甘休,当天夜里,悄悄派代表佐藤一郎(之前反战队成员的同乡),从城墙的排水道爬出,找到皖北军区的哨兵,递上一封请愿信:“我们愿意打开城门,协助新四军收复徐州,只求能得到善待,与家人通信。”
陆承锋看着请愿信,又看了看佐藤一郎带来的徐州城防图,知道收复徐州的时机已成熟。他立刻联系盟军观察组,请求空袭徐州日军的残余防御设施,为总攻扫清障碍。约翰接到请求后,当即答应:“我们会派十架轰炸机,明天清晨空袭徐州机场和火车站,炸毁日军的飞机和运输车辆!”
次日清晨,十架盟军轰炸机准时出现在徐州上空。没有了防空炮的威胁,轰炸机从容地投下炸弹,日军机场仅剩的 3 架战机被炸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