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 年冬的皖北,寒风卷着鹅毛大雪,把蚌埠郊外的练兵场盖得一片雪白。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小李就带着队员们站在雪地里,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却依然挡不住刺骨的寒意。“都打起精神来!今天的训练科目是五公里雪地长跑,最后五名负责晚上的岗哨!” 小李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着一声令下,队员们踩着厚厚的积雪出发,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脚印,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薄雾。新战士王小虎(之前参军的青年)跑在队伍中间,棉袄很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冰凉刺骨,他的脸冻得通红,却咬着牙紧紧跟着前面的老兵,不敢掉队。“小虎,坚持住!这雪地里跑步能练体能,以后打仗追鬼子才有力气!”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块干硬的麦饼,“咬一口,补充点力气!”
五公里跑完,队员们刚想休息,陆承锋又带着战术教官赶来,宣布接下来的训练科目 —— 雪地行军与野外生存。“现在给你们每人一把铁锹、一个水壶、半块麦饼,要在天黑前到达十公里外的青龙山,途中要搭建临时掩体,还要找到能饮用的水源,不能用自带的水!” 陆承锋指着远处的青龙山,“这是模拟实战环境,要是真到了战场上,没粮食没水,你们怎么跟鬼子打?”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小李带着小队,用铁锹在雪地里挖战壕,战壕要挖一米深,防止被日军发现;王小虎则跟着老兵,在山坡上找融化的雪水,用水壶接满后,还要烧开才能喝,避免拉肚子。到了傍晚,所有人都按时抵达青龙山,不仅搭建好了能抵御寒风的掩体,还找到了足够的水源,陆承锋检查后满意地点头:“不错!以后每周都要练一次,直到所有人都能熟练应对雪地环境!”
体能训练的同时,战术研讨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指挥部的会议室里,墙上挂着皖北日军据点分布图,陆承锋、苏婉清、小林和各支队队长围坐在一起,桌上摊着之前的战斗记录。“佐藤采取‘固守防御’,专注守城市和交通线,咱们之前的游击战术得调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规模伏击,要多搞小规模袭扰!” 陆承锋指着地图上的津浦线,“比如在铁路旁埋地雷,只炸单个火车头,不炸整列,让日军防不胜防;还有他们的岗哨,每次只打一个,打完就跑,让他们不敢放松警惕。”
小林补充道:“俺在滇西时,远征军对付日军的固守,常用‘麻雀战’,小队分散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日军找不到主力。咱们也可以学,把支队拆成更小的战斗组,每组五人,灵活袭扰。” 苏婉清也提出建议:“还要加强情报收集,摸清日军的巡逻时间和路线,比如蚌埠据点的日军,每天早上八点会沿铁路巡逻,咱们可以在他们巡逻前埋好地雷,等他们经过时引爆。” 经过讨论,各支队都制定了新的战术方案,小李的支队还专门练了 “麻雀战”,队员们分成多个战斗组,在雪地里模拟袭扰日军岗哨,动作越来越熟练。
就在冬训进行到一半时,滇西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捷报 —— 远征军反攻滇西首战告捷,成功攻克龙陵外围的三个日军据点,歼灭日军三百余人,缴获大量武器。消息传到皖北,苏婉清立刻召集之前的援滇小队成员,让他们给战友们讲滇西的战斗经验。
王小虎(曾随苏婉清援滇)站在练兵场上,手里拿着一张滇西地形图,给队员们讲解:“龙陵的地形跟咱们皖北不一样,全是山地,日军的据点都建在山腰上,远征军就是用‘迂回包抄’,从山后绕过去,炸掉他们的弹药库,再从正面进攻,才拿下据点的。” 小林也补充:“日军在山地里,重武器不好运,咱们以后要是遇到山地作战,就多用水雷和手榴弹,比迫击炮管用。” 队员们听得格外认真,有的还拿出笔记本记录,小李兴奋地说:“等开春了,咱们也用这招,打徐州外围的据点!”
捷报带来的士气还没消退,苏婉清的情报队就传来消息 —— 佐藤担心皖北军区配合滇西反攻,加强了主要城市和交通线的防守,不仅增加了岗哨数量,还延长了巡逻时间,津浦线旁的每个岗哨都配了重机枪,铁路上每隔一公里就有一个巡逻队。“他想防,咱们就偏要扰!” 陆承锋立刻下令,派各支队的战斗组,潜入日军占领区开展小规模袭扰。
小李的战斗组负责破坏蚌埠至徐州段的电话线。夜里,他们穿着白色的伪装服,趴在雪地里,慢慢靠近电话线杆。小李用特制的剪刀,剪断电话线的同时,还在接头处绑了一根细铁丝 —— 这样日军修复时,会以为是线路故障,不会怀疑是人为破坏。刚剪断两根电话线,远处就传来日军的巡逻声,小李赶紧带着队员们躲进旁边的麦田,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直到巡逻队走远才敢出来。这次行动,共破坏电话线五段,导致蚌埠和徐州的日军通讯中断了三个小时,日军不得不派专人修复,消耗了大量人力。
新吴勇的战斗组则负责袭击宿州外围的日军岗哨。他们摸清了岗哨的换岗时间,在凌晨两点换岗间隙,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