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 年冬的蚌埠,寒风卷着碎雪,落在军区指挥部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陆承锋手里捏着刚收到的加急电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 电报是远征军从怒江前线发来的,日军近期调集兵力反扑怒江防线,前线各阵地通讯不畅,情报传递滞后,已出现两次因消息延误导致的阵地失守,急需通讯支援。
“滇西不能丢,通讯更是关键!” 陆承锋立刻召来苏婉清,桌上摊开的滇西地图上,怒江防线被红笔标出多个断点,“之前无线电学校刚毕业 20 名学员,你挑 10 名骨干,组建通讯小队,带着 5 部美式电台和备用零件,立刻赶赴滇西,协助远征军建通讯网!”
苏婉清接过电报,目光扫过地图上的怒江大桥 —— 那里曾是她和小队撤守时炸过的地方,如今又成了抗敌前线。“请司令放心!我这就去准备,保证三天内出发!” 她转身快步走出指挥部,直奔无线电学校。此时的学校里,18 岁的王小虎正带着学员们练习电台实操,听到要组建援滇通讯小队,他第一个举起手:“苏队长,我去!之前跟着您学过,还能帮着修电台!” 学员里的技术能手李响、擅长密码破译的赵梅也纷纷报名,很快,10 人的通讯小队就组建完成。
出发前一天,兵工厂特意送来防水油布和备用电池,小林还连夜赶制了电台维修工具包,里面装着他亲手打磨的螺丝刀和焊锡 —— 之前援滇时,他就靠这些工具修过火箭筒,这次也想为通讯设备保驾护航。“苏队长,要是电台出故障,找俺,俺能修!” 小林把工具包塞进苏婉清手里,眼神里满是坚定。
三天后,通讯小队背着电台、扛着工具,踏上了援滇的路程。为了避开日军的空中侦察,他们选择走滇东的山林小路,白天隐蔽在山洞或密林里,夜里借着月光行军。王小虎背着最重的备用电池,肩膀被背带勒出红印,却始终走在队伍前面,还时不时帮着体弱的赵梅扛电台:“梅姐,俺力气大,这点重量不算啥!”
行至滇东马龙县时,天空突然传来飞机的轰鸣声 —— 三架日军轰炸机低空掠过,机翼下的炸弹呼啸着落下。“快!躲进山洞!” 苏婉清大喊着,一把将身边的赵梅推进路边的山洞,自己则转身去抢落在外面的电台。炸弹在不远处爆炸,碎石和泥土飞溅,一部美式电台的天线被炸毁,外壳也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
“电台不能坏!” 小林立刻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拆开受损的电台,王小虎和李响赶紧递上工具包。山洞里,煤油灯的光摇曳不定,小林的额头渗着汗珠,手指灵活地焊接断裂的线路,王小虎则用布擦拭电台外壳的泥土,赵梅在一旁整理备用零件。整整一夜,四人轮流值守,终于在天亮前修好了受损的电台,测试时,清晰的信号从军部回传,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历经五天的跋涉,通讯小队终于抵达怒江前线的远征军指挥部。远征军指挥官看到风尘仆仆的队员和完好的电台,激动地握住苏婉清的手:“你们可来了!再晚几天,咱们的防线就真要被日军撕开缺口了!” 苏婉清来不及休息,立刻带着小队勘察阵地,制定通讯网建设方案 —— 在怒江防线的五个主要阵地各设一个通讯站,用中继站连接,确保每个阵地都能实时与指挥部联络,电台频率则加密,防止日军监听。
接下来的三天,小队成员分头行动。苏婉清带着李响在主峰阵地搭建主通讯站,用竹竿架起加高的天线,确保信号覆盖范围;王小虎和赵梅则在侧翼阵地调试电台,手把手教远征军通讯兵操作美式设备;小林背着工具包,在各个阵地间穿梭,随时检修出现故障的电台。有一次,侧翼阵地的电台突然接收不到信号,小林冒着日军的冷枪,爬上山坡检查天线,发现是天线被流弹打断,他趴在雪地里,用焊锡快速焊接,很快就恢复了通讯。
通讯网建成的第三天,日军就发起了大规模进攻。天刚蒙蒙亮,日军的迫击炮就朝着远征军的主峰阵地轰击,随后步兵像潮水一样冲上来。主峰阵地的通讯兵立刻通过电台报告:“日军约一个大队,配三辆装甲车,正向主峰冲锋!” 苏婉清坐在主通讯站里,一边记录日军动向,一边快速转发给侧翼和后方的伏兵阵地:“侧翼注意,日军装甲车靠近后,用火箭筒炸履带;后方伏兵准备,等日军进入射程再开火!”
得益于实时通讯,远征军的伏兵提前做好准备。当日军的装甲车刚冲到半山腰,侧翼阵地的火箭筒就响了,“轰” 的一声,一辆装甲车的履带被炸毁,歪在路边;后方伏兵趁机开火,机枪和掷弹筒齐发,日军被打得晕头转向,纷纷往后退。激战两个时辰,日军共被击毙 200 余人,丢弃了大量武器,狼狈撤退。远征军指挥官走到主通讯站,拍着苏婉清的肩膀说:“你们建的通讯网,就是咱们的‘千里眼’‘顺风耳!没有你们,这仗打不了这么顺利!”
就在滇西通讯网发挥作用的同时,皖北的土地上,日军指挥官田中正雄正酝酿着新的阴谋。他深知皖北军区兵力渐强,大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