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扰,咱们就陪他耗!” 陆承锋得知消息后,立刻下令各旅分散游击,采用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的战术。小李带领的游击小队负责应对田中正雄的主力 —— 日军一个中队的兵力,他们白天跟着日军的踪迹,躲在麦田或树林里,不与其正面交锋;夜里则摸到日军的宿营地外,趁日军熟睡时,用炸药包炸他们的炊具和弹药箱。
一天夜里,小李带着队员们摸到日军宿营地附近。月光下,日军的帐篷里透着昏黄的光,有的士兵还在喝酒聊天。“先炸炊具,让他们明天没饭吃!” 小李示意队员们分成两组,一组用掷弹筒炸炊具堆放处,另一组则悄悄摸过去,往弹药箱上扔手榴弹。“轰!” 第一发掷弹筒精准击中炊具堆,铁锅和铝壶被炸得满天飞;紧接着,手榴弹在弹药箱旁爆炸,子弹被引爆,“噼啪” 作响,像放鞭炮一样。
日军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跑出帐篷,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小李带着队员们早就撤到了安全地带,趴在远处的土坡上,看着日军手忙脚乱地灭火,忍不住笑了:“让他们再嚣张,明天只能啃干饼干!” 这样的袭扰持续了三天,日军不仅没抢到多少粮食,反而损失了 15 人,炊具和弹药也被炸毁大半,田中正雄再也撑不住,只能下令撤退,“速进速退” 的扫荡计划彻底破产。
皖北的防线稳固了,民生保障却迎来了新的挑战。冬季是疟疾高发期,加上之前旱灾导致的卫生条件下降,蚌埠周边的几个乡镇陆续出现疟疾患者,有的村庄甚至一天新增 10 人,症状严重的患者持续高烧、浑身抽搐,医院里的病床很快就满了。
“必须控制住疫情!” 李娟带着医护队,连夜赶到疫情最严重的蒙城王家庄。医院里,美军援助的奎宁数量有限,只能优先给重症患者使用。李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村民,心里满是焦急,突然想起之前用草药治疗冻伤的经验 —— 当地的青蒿有解热的功效,或许能和奎宁配合使用。
她立刻带着医护员上山采青蒿,回来后熬成汤药,给轻症患者服用;重症患者则用奎宁加青蒿汤,双管齐下。没想到,这种方法效果显著,三天后,轻症患者的烧就退了,重症患者的症状也有所缓解。李娟还趁机培训了 10 名乡村医生,教他们识别疟疾症状、采制青蒿、使用奎宁,之后分派到各个乡镇,负责日常的疫情监测和治疗。“以后咱们乡镇也有医生了,再也不用等城里的医护队来!” 王家庄的张大妈看着正在给村民诊病的乡村医生,脸上满是欣慰。
就在皖北忙着防控疫情、稳固防线时,一则消息在军民中传开 —— 日军在太平洋战场接连失利,损失了多艘军舰和战机;可与此同时,也有 “日军要从太平洋调兵增兵中国” 的谣传,有的村民担心日军会再次发起大规模扫荡,甚至开始收拾东西,想往山里躲。
“谣言不能传,民心不能乱!” 陆承锋立刻通过美式电台联系军部,核实日军增兵的消息。军部回电明确:日军太平洋战场兵力吃紧,不仅没有增兵中国的计划,反而还在从中国抽调兵力支援太平洋,所谓 “增兵” 纯属谣传。
为了稳定民心军心,陆承锋在蚌埠广场召开群众大会。广场上,士兵们列队站在两侧,村民们扶老携幼赶来,黑压压的一片。陆承锋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军部的回电,声音洪亮:“乡亲们,同志们!日军在太平洋打了败仗,根本没力气增兵中国!那些说日军要增兵的,都是谣言!咱们皖北现在兵力强、防线稳,还有美军的装备支援,不管鬼子来多少,咱们都能打退他们!”
苏婉清也通过电台,现场连线军部的通讯兵,让通讯兵直接向军民们证实消息。当军部通讯兵清晰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时,广场上的担忧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热烈的掌声。陆承锋趁机补充:“咱们还要加强防御,在边缘村庄加派自卫队,在路口埋地雷,只要咱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大会结束后,村民们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前收拾东西的村民也把行李放回了家,有的还主动加入自卫队,帮着巡逻放哨。练兵场上,士兵们的训练热情更高了,小李带着队员们练习美式步枪的狙击技巧,子弹精准命中 800 米外的靶心;无线电学校里,新一批学员正在学习加密通讯,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密码公式;医院里,李娟和乡村医生们还在忙着给村民们做疟疾复查,确保疫情不反弹。
此时的滇西,苏婉清的通讯小队还在坚守 —— 他们协助远征军对通讯网进行了升级,增加了移动通讯站,让前线的侦察兵也能实时传递情报;怒江防线的日军几次进攻,都因通讯及时被提前识破,损失惨重,再也不敢轻易发起大规模进攻。
夕阳下,蚌埠广场上的军旗猎猎作响,陆承锋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田野和练兵场,心里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