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的春寒还没散尽,蚌埠军区的情报室里却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 苏婉清手里捏着一份被截获的密信,信纸边缘因反复摩挲起了毛边,上面用暗号写的 “皖北小队动向”,与三天前第四旅袭扰徐州据点时泄露的情报完全吻合。“肯定有内鬼,而且就在咱们身边。”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目光扫过桌上的反正人员名单,“之前袭扰计划只有核心人员知道,尤其是参与过伪兵反正的,要重点排查。”
排查刚展开两天,就有了线索。情报队员小李在蚌埠西门的茶馆里,发现一名形迹可疑的茶客 —— 对方总盯着军区方向,还偷偷与一名日军特务接头,递出一个油纸包。小李悄悄跟上,在特务离开茶馆时将其抓获,油纸包里藏着的,正是第四旅下次袭扰的时间和路线。
“说!谁让你传递情报的?” 审讯室里,煤油灯的光映着特务紧张的脸。特务起初抵赖,直到苏婉清拿出他与日军联络的暗号本,才瘫软在地:“是…… 是吴勇让俺干的!他说只要俺传递情报,日军就会保俺家人安全,还会给俺钱!”
这个名字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 吴勇是半年前反正的伪兵,之前在袭扰日军粮道时还立过功,平时表现得积极又勇敢,谁也没怀疑过他。陆承锋接到消息后,立刻下令:“秘密逮捕吴勇,别打草惊蛇,查清他的同伙!”
当晚,队员们在吴勇的住处将其抓获。面对证据,吴勇起初还想狡辩,直到特务被带进来对质,才垂下头招供:“俺反正后,日军特务找到俺,说要是不配合,就杀了俺在徐州的家人…… 俺没办法,只能帮他们传递情报,还发展了三个同伙,都是之前跟俺一起反正的伪兵,在各旅当后勤兵。”
陆承锋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桌面的茶杯都震得嗡嗡响:“你忘了李刚队长是怎么牺牲的?忘了乡亲们是怎么捐粮捐衣支持咱们的?为了家人,你就能背叛战友,让兄弟们去送命?” 吴勇的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俺知道错了…… 俺对不起大家……”
随后,根据吴勇的供词,三名同伙也被陆续抓获,全部被依法处决。为了杜绝隐患,陆承锋在全军召开反正人员思想审查会,要求所有反正人员重新填写履历,由两名老战士担保;还组织他们参观李刚等英雄的墓碑,听村民们讲日军的暴行。“俺们反正,是为了抗日,为了保护家人,不是为了当汉奸!” 之前反正的伪兵张疤脸在会上发言,“以后谁再敢背叛,俺第一个不饶他!” 从此,皖北军区的防线更加稳固,再也没出现过情报泄露的情况。
就在皖北肃清内奸的同时,滇西的腾冲城正笼罩在战火之中。日军调集两个联队的兵力,配备十辆装甲车、二十门迫击炮,对腾冲发起猛攻,守军伤亡惨重,城墙已被炸开一个十余米宽的缺口,急盼援军。苏婉清接到驰援命令时,小队刚在惠通桥完成防御轮换,二话不说就带着队员们,扛着火箭筒、掷弹筒,沿着滇缅公路往腾冲赶。
行至腾冲外围的马鞍山时,远处传来装甲车的轰鸣声 —— 日军的先头部队正沿着公路向腾冲增援。“快!找掩护!” 苏婉清示意队员们躲进路边的树林,看着三辆装甲车越来越近,她对火箭筒手老赵说:“瞄准中间那辆,打它的履带!” 老赵扛着火箭筒,趴在地上,小林在一旁帮忙调整角度:“再往左一点,对准履带连接处,那里最薄弱!”
“咻!” 火箭弹呼啸而出,精准击中装甲车的履带,“轰” 的一声,装甲车歪在路边,动弹不得。另外两辆装甲车见状,慌忙停下,用机枪对着树林扫射。“掷弹筒!炸他们的机枪位!” 苏婉清下令,两名掷弹筒手同时开火,炮弹落在装甲车的机枪旁,机枪瞬间哑火。“冲!” 队员们举着步枪冲出去,日军士兵从装甲车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击毙。这次伏击,共击毁装甲车 1 辆,击毙日军 20 余人,为驰援腾冲争取了宝贵时间。
当小队终于赶到腾冲城下时,城墙的缺口处正激战正酣 —— 日军士兵像潮水一样往缺口冲,守军士兵用机枪、手榴弹顽强抵抗,尸体在缺口处堆成了小山。守军司令看到苏婉清小队,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你们可来了!快,跟我去指挥部,定防御计划!”
指挥部里,地图上的腾冲城被红笔标出多个日军进攻点。“缺口不能丢,丢了腾冲就完了!” 司令指着城墙缺口,“你们小队守缺口左侧,用火箭筒和掷弹筒压制日军的装甲车;我们守右侧,用重机枪封锁日军的冲锋路线;另外,派一支小队在城内的街道设伏,防止日军从缺口突入后扩散。” 苏婉清点头同意:“我们的火箭筒还能对付装甲车,掷弹筒可以覆盖日军的冲锋队形,保证守住左侧!”
布置完毕,小队立刻赶赴缺口左侧。老赵将火箭筒架在城墙的断壁后,瞄准远处日军的装甲车;小李和几名队员趴在断壁上,用改良型步枪射击冲上来的日军士兵;小林则帮着搬运弹药,时不时还拿起步枪,精准击毙几名日军的机枪手。日军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