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击毙了日军五十余人。孙铁山在战后汇报里写道:“多亏了小林的新电台,要是还像之前那样联络不上,咱们这次损失就大了!”
通讯问题解决了,日军那边却越来越艰难。秋季大扫荡持续了一个多月,日军的补给线被皖北军区的小队频繁袭扰 —— 运输粮食的马车要么被地雷炸翻,要么被小队截获,徐州据点的粮弹储备早就空了,日军士兵每天只能喝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有的甚至开始挖野菜、剥树皮充饥。
吴勇的小队在巡逻时,发现了日军的异常 —— 山路旁有被丢弃的马骨,马皮被胡乱地扔在地上,上面还有刀刮的痕迹。“鬼子开始杀马充饥了!” 吴勇立刻把消息报告给陆承锋。陆承锋下令:“加强袭扰!夜里多往日军营地扔手榴弹,白天打冷枪,让他们连马都没得杀!”
夜里,吴勇带着小队摸到日军的宿营地外,往帐篷里扔了十几颗手榴弹,日军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好,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第二天,日军想出去找马,又被冷枪盯上 —— 小李躲在树上,一枪放倒了领头的日军,剩下的日军吓得赶紧缩回营地。
日军士兵的士气越来越低落,有的甚至开始逃跑。军区情报队截获了一名日军士兵的日记,上面写着:“今天又杀了一匹马,肉都不够分,很多人都在哭,想回家。新四军像幽灵一样,每天都有人死,这样的仗,不知道还要打多久……”
10 月初,日军指挥部终于撑不住了 —— 两个月的秋季大扫荡,不仅没肃清皖北根据地,反而损失了三千余人,粮弹耗尽,士兵逃兵越来越多,再打下去,整个师团都可能垮掉。指挥部下令:全线撤离皖北,退回徐州、济南休整,只留下少量兵力驻守徐州外围的据点。
当日军开始撤离的消息传来时,皖北军区的军民们都沸腾了。陆承锋立刻下令:“全线反攻!收复所有失地,把鬼子赶出皖北!” 吴勇的小队率先进入蒙城,之前被日军占领的村庄里空无一人,只有被烧毁的房屋和散落的农具。村民们跟着小队返回村庄,张大妈看着自家被烧的屋顶,却没有哭,而是拿起锄头:“烧了咱再盖,只要人在,啥都能有!”
军区组织了 “重建工作队”,每个村庄派五名队员,带着农具和种子 —— 王二牛带着农业技术员,给村民们分发小麦种子和菜籽;刘师傅带着兵工厂的工人,帮村民们修复被烧毁的农具;医护队则在村里设立临时医疗点,给受伤的村民看病。在蒙城的王家庄,村民们和队员们一起搭屋顶、修院墙、翻土地,不到半个月,大部分村庄就恢复了生产 —— 田野里种上了冬小麦,绿油油的幼苗从土里钻出来;被烧毁的商铺重新开张,王老板的杂货铺里,又摆上了针头线脑和煤油;学校里,孩子们的读书声又传遍了村庄。
更让人振奋的是,皖北军区趁势收复了全部失地,甚至把根据地扩展到了徐州外围的铜山镇、大许家镇等乡镇 —— 这些地方之前一直被日军控制,现在终于回到了皖北军民的手中。10 月中旬,蚌埠广场上召开了庆祝大会,两万五千名官兵列队站在广场上,手里的步枪闪闪发光;村民们带着自家种的蔬菜、蒸的馒头,来到广场上,和士兵们一起欢庆胜利。
陆承锋站在高台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声音洪亮:“同志们,乡亲们!经过两个月的战斗,咱们不仅打退了日军的秋季大扫荡,还收复了全部失地,把根据地扩展到了徐州外围!这是咱们皖北抗战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胜利!” 台下响起震天的掌声,有的士兵激动地挥舞着帽子,有的村民拉着队员的手,不停地说:“谢谢你们,俺们终于能安稳过日子了!”
陆承锋继续说:“这次胜利,是李刚队长这样的英雄用生命换来的,是咱们军民一心拼出来的!未来,咱们还要继续巩固根据地,扩大抗日力量,为全国战略反攻做准备!总有一天,咱们会把鬼子彻底赶出中国,迎来真正的和平!”
广场上,军民们一起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歌声在蚌埠的上空回荡,久久不散。山岗上,李刚的墓碑前,摆满了村民们献的野花;兵工厂里,工人们正在赶造新的掷弹筒,机器声 “叮叮当当” 地响着;田野里,村民们正在给冬小麦浇水,脸上满是希望;练兵场上,士兵们正在练习新的战术,眼神里满是坚定。
秋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广场上,新四军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胜利喝彩,也像是在召唤着皖北军民 —— 铭记牺牲,坚守信念,向着抗日胜利的最终目标,坚定地前进。皖北根据地的版图,在这一刻,达到了抗战以来的最大规模,每一寸土地上,都写满了坚守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