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 年 7 月的蒙城,夏阳把麦田晒得滚烫,刚收割完的麦场上,金黄的麦垛堆得像小山,空气中飘着麦秆的焦香 —— 村民们正趁着晴天打麦,脱粒机 “嗡嗡” 地转着,麦粒顺着木槽流进麻袋,装满的麻袋又被扛上马车,准备运往青龙山的溶洞储存。
“张大妈,您歇会儿,俺来扛!” 护粮队的小李抢过张大妈手里的麻袋,麻袋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却步幅稳健。这支护粮队是陆承锋特意组织的,由 200 名士兵和 300 名自卫队员组成,负责麦场守卫和粮食转运,吴勇任队长,每天带着队员们在麦场周边巡逻,警惕的眼睛盯着远处的山路 —— 情报里说,日军已经知道根据地夏粮丰收,很可能来抢粮。
果然,三天后的清晨,巡逻队员小王气喘吁吁地跑回麦场:“吴队长!鬼子来了!大概五十人,带着轻机枪,正往这边来!” 吴勇立刻下令:“快!把麦场上的麻袋搬到麦垛后面隐藏,机枪班去东侧的土坡架枪,掷弹筒班守西侧的路口,自卫队员带着村民往后面的山洞撤!”
队员们动作迅速,有的扛着麻袋往麦垛后躲,有的抱着机枪往土坡跑,小李和几名掷弹筒手则蹲在西侧路口的麦秆堆后,手里的掷弹筒已经装填好改装手榴弹。张大妈拉着孙子,跟着其他村民往山洞跑,路过吴勇时还不忘叮嘱:“吴队长,你们小心点!”
半个时辰后,日军小队出现在山路尽头,领头的日军小队长佐藤举着望远镜,看到空无一人的麦场,嘴角露出冷笑:“新四军肯定把粮食藏起来了,搜!找不到粮食,就烧了麦场!” 日军士兵分散开来,有的翻麦垛,有的踢麻袋,还有的往麦场中间的脱粒机走去。
“打!” 吴勇的喊声刚落,东侧土坡的机枪就响了,“哒哒哒” 的子弹扫向日军,佐藤身边的两名士兵当场倒地。西侧的小李也扣动掷弹筒,“咻” 的一声,手榴弹落在日军中间,“轰” 的一声,三人被炸伤。
“有埋伏!还击!” 佐藤躲到麦垛后,下令轻机枪开火,子弹打在麦秆上,麦屑纷飞。可护粮队的队员们早就熟悉地形,麦垛、土坡、路口的麦秆堆都是掩护,日军的子弹大多打空。吴勇带着队员们轮流射击,一枪换一个位置,日军根本找不到射击点,反而被冷枪放倒不少。
激战一个时辰,日军死伤 32 人,剩下的 18 人再也撑不住,拖着尸体狼狈逃窜。麦场上,队员们从麦垛后走出来,小李拍着掷弹筒的炮管,笑着说:“这玩意儿真管用,一炸一个准!” 吴勇则让人清点损失 —— 只有两名队员轻伤,麦场和粮食完好无损。当天下午,护粮队就加快了粮食转运,马车队冒着烈日,一趟趟把麦粒运往青龙山,溶洞里的粮囤很快又堆高了一层,日军的抢粮计划彻底落空。
抢粮失败的日军没闲着,苏婉清的情报队很快发现了异常 —— 情报员小张伪装成修鞋匠,在徐州日军指挥部附近的巷子里摆摊,偶然听到两名日军军官闲聊,提到 “华北师团支援”“秋季大扫荡”。小张不敢怠慢,连夜赶回蚌埠,把消息报告给苏婉清。
“肯定有大动作!” 苏婉清立刻召集情报队骨干,小林也赶来帮忙 —— 他懂日语,或许能破译日军的密码。队员们从之前缴获的日军电台里,截获了一份加密电报,电报上的日文假名杂乱无章,苏婉清盯着电报看了半天,眉头紧锁:“这密码像是用日军的部队番号做密钥,小林,你看看有没有熟悉的番号?”
小林接过电报,手指在假名上划过,突然眼前一亮:“这个‘17’,可能是第 17 师团的番号!俺之前在日军部队里,知道他们常用师团番号做密码的一部分!” 两人顺着这个线索,结合之前截获的日军密码本,一点点破解,直到天亮,终于译出电报内容:“令华北第 17 师团,于 8 月中旬驰援皖北,配合本地部队,实施‘秋季大扫荡’,目标肃清新四军根据地,夺取粮食。”
“必须提前备战!” 陆承锋拿着破译的电报,在作战会议上拍了桌子,“第一,苏婉清加派情报员,潜入华北和徐州,盯紧第 17 师团的动向,每天汇报一次;第二,赵磊负责扩大地雷区,在蚌埠、宿州、蒙城的主要路口,加埋反坦克雷和连环跳雷,密度再增加三成;第三,苏婉清和王二牛组织‘坚壁清野’演练,教村民们怎么快速隐藏粮食、转移牲畜,确保两天内演练到每个村庄;第四,各旅提前分散,做好游击准备,一旦日军来犯,立刻执行‘敌进我退、敌驻我扰’的战术!”
命令下达后,根据地立刻进入备战状态。苏婉清派了 10 名情报员,有的伪装成商贩潜入华北,有的混进徐州的日军据点当杂役,小张还特意学了几句华北方言,跟着运粮队去了第 17 师团的驻地,每天用暗号通过电台传递情报:“今日师团动向:往南行军 50 里,携带迫击炮 10 门……”
赵磊则带着工兵连,在各个路口埋地雷。在蚌埠至徐州的公路旁,他们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