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看到队员们送来小麦,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谢谢同志们!俺们终于有救了!”
可就在部队准备进攻徐州外围的最后一个乡镇时,苏婉清的情报队传来急报:日军从济南增派一个联队(约 2800 人)到徐州,还在徐州城外加修了三道铁丝网,埋了反坦克地雷,显然是怕皖北军区继续推进。陆承锋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孙司令说:“现在日军兵力比咱们进攻的部队多三倍,工事又坚固,硬攻肯定吃亏!” 苏婉清也补充:“情报显示,日军还调来了五辆坦克,咱们的火箭筒虽然能打穿装甲,但数量太少,很难对付。”
陆承锋沉吟片刻,拍板决定:“暂时停止反攻徐州外围,先巩固已收复的五个乡镇!” 他下令:在乡镇外围埋地雷、修工事,派自卫队配合部队防守;组织村民恢复生产,把被日军烧毁的房屋修好;宣传队深入乡镇,扩大抗日宣传,防止伪势力反扑。孙司令虽然有些遗憾,却也明白这是稳妥的选择:“行!俺们先把这五个乡镇守好,等以后武器更多、兵力更强,再打徐州!”
与此同时,根据地迎来了 1940 年的农业大丰收。蒙城、宿州、阜阳的田野里,金黄的麦穗随风摇曳,村民们背着镰刀,在田里忙碌收割。王二牛带着后勤分队,在每个乡镇设了粮食收购点,村民们推着小车,把收割的小麦送到收购点 —— 有的是自己吃不完的余粮,有的是缴纳的公粮。张大爷家种了五亩麦,收了两千斤,除了留够自家吃的,还缴了三百斤公粮:“俺们有饭吃,也不能忘了队伍里的同志们,他们打仗辛苦!”
这次丰收,粮食总产量达 600 万斤,除了满足军区一万两千名官兵和根据地民众的需求,还储存了 200 万斤,储存在青龙山的溶洞里,溶洞里铺了防潮的干草,粮食装在陶罐里,能保存两年。陆承锋看着堆满溶洞的粮食,笑着说:“有了这些粮食,就算日军封锁,咱们也能坚持半年!”
丰收后,军区还开展了农业技术推广。王二牛从豫皖苏根据地换来一批 “徐州早麦” 良种,这种麦子成熟期比普通麦子早二十天,能避开汛期;兵工厂还改良了农具,造出双轮犁、播种机,双轮犁比传统犁省力,一个人就能拉动,播种机一次能播三行种子,效率提升两倍。在蒙城的示范田里,王二牛教农民用新犁耕地,老农李大叔试了试,惊讶地说:“这犁真好用!俺之前耕一亩地要半天,现在一个时辰就够了!” 到年底,根据地有一半的农田都用上了新良种和新农具,为第二年的丰收打下了基础。
另一边,伪政府内部因权力斗争,矛盾越来越激化。伪安徽省主席周佛海和伪徐州市长郝鹏举,为了争夺对皖北伪兵的控制权,互相拆台 —— 周佛海想把徐州的伪兵调归自己指挥,郝鹏举却不肯放手,还克扣伪兵的军饷,导致不少伪兵不满。苏婉清的情报队抓住这个机会,派联络员策反徐州外围的伪兵小队长张秃子 —— 张秃子之前被郝鹏举扣了三个月军饷,心里早就有气,联络员一说 “投奔皖北军区有饭吃、有衣穿,还能抗日赎罪”,他立刻答应,带着三十名伪兵,趁着夜色投奔了皖北军区。
军区对反正的伪兵进行了严格甄别,张秃子和五名有恶行的伪兵,被送到劳动营改造;其余二十五名伪兵,大多是被迫加入,没有恶行,经过一周的抗日教育后,有的编入自卫队,有的补充到部队。编入第三旅的伪兵小李,在训练中表现积极,他对班长说:“俺之前跟着鬼子欺负乡亲,现在要跟着你们抗日,弥补之前的过错!”
夕阳下,蚌埠的兵工厂里,工人师傅们还在赶造新式步枪,机器声 “叮叮当当” 地响着;已收复的大许家镇里,村民们在田里种冬小麦,孩子们在新建的学校里读书;训练场上,反正的伪兵们跟着队员们练习刺杀,喊杀声震彻云霄。陆承锋站在城楼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 —— 半年计划稳步推进,武器升级、战果扩大、农业丰收、伪兵反正,皖北根据地越来越稳固。
他知道,反攻徐州的时机虽然还没到,但只要坚持下去,继续壮大力量,总有一天,他们会收复徐州,把日军彻底赶出皖北。城楼上的军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为皖北军区的未来喝彩,也像是在预示着,抗战胜利的曙光,已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