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埠城的清晨,薄雾还没有散尽,宣传小队小王就扛着一捆传单,踩着露水往街巷里跑。他手里的传单印着醒目的黑体字——“汪精卫伪政府:认贼作父的卖国工具!”,背面还画着周佛海与郝鹏举互相指责的漫画,配文“汉奸内讧,各怀鬼胎,跟着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是是皖北军区反投降宣传的第一步,要让皖北及周边的民众和伪兵,看清伪政府的真面目。
“张大爷,您看这传单,汪精卫跟鬼子签了卖国协议,把华北让给鬼子了!” 小王蹲在街角的馄饨摊前,给正在生火的张大爷递过一张传单。张大爷眯着眼,借着晨光仔细看,越看越生气:“俺就说这伪政府不是好东西!之前还骗俺们说‘曲线救国’,原来是帮鬼子卖咱们的地!” 他接过小王手里的一叠传单,“俺帮你发,让街坊邻居都看看!”
不仅是街头传单,宣传队还编排了话剧《汉奸的下场》,在蚌埠、宿州的广场上巡回演出。话剧里,演员们把汪精卫伪政府的卖国行径演得淋漓尽致 —— 伪官员为了讨好日军,抢走村民的粮食,打死反抗的青年;最后,伪官员被抗日队伍抓获,当众审判,民众们围着吐唾沫。在宿州演出时,台下的观众情绪激动,有个曾被伪兵抢过粮的村民,冲上台想打扮演伪官员的演员,被宣传队员拦住:“大爷,这是演戏,但您放心,真的汉奸,咱们一定不会放过!” 演出结束后,有十余名伪兵偷偷找到宣传队,说 “再也不想帮伪政府干活了,想加入自卫队”。
苏婉清还带着宣传队员,深入徐州外围的村庄,那里有不少伪兵的家属。在单集镇,她找到伪兵小李的母亲,递过一张小李写的信 —— 小李之前反正加入军区,特意给母亲写了信,说 “伪政府克扣军饷,还让咱们打老百姓,俺现在跟着新四军,能吃饱饭,还能抗日”。李母看完信,眼泪直流:“俺之前总担心他,现在终于放心了!俺这就给他写信,让他好好抗日,别惦记家里!” 反投降宣传开展半个月,共发放传单五万余份,演出话剧二十场,覆盖皖北及周边三十余个乡镇,不仅民众的抗日立场更坚定,还有三十余名伪兵主动反正,加入军区或自卫队。
反投降宣传刚有成效,陆承锋就决定派苏婉清作为代表,赴新四军军部汇报 1940 年上半年工作与下半年计划。出发前,苏婉清仔细整理汇报材料 —— 战绩报告里,详细记录了上半年收复徐州外围五个乡镇、歼灭日军 180 余人、伪军 230 余人、缴获武器 320 余件的战果;根据地资料里,有粮食产量增长图、学校建设分布图、兵工厂生产报表;她还特意带上两支 “皖北一式” 步枪和一具火箭筒模型,让军部领导直观感受武器升级成果。
经过十天的跋涉,苏婉清抵达军部。在汇报会上,她展开地图,指着徐州外围的标记:“上半年我们重点收复了大许家、单集镇等补给中转站,切断了徐州日军的部分物资通道;下半年计划巩固这些乡镇的防御,同时扩大兵工厂生产,争取月产火箭筒 8 具,为战略反攻储备装备。” 她拿出 “皖北一式” 步枪,递给军部领导:“这是我们兵工厂升级后造的步枪,射程 400 米,加了简易瞄准镜,精度比之前提升三成。”
军部领导接过步枪,拉了拉枪栓,又试了试瞄准镜,满意地点头:“皖北军区的工作很扎实,不仅能打仗,还能搞生产、稳民心!” 随后指示:“现在全国抗战进入关键阶段,你们要继续巩固根据地,加强与友军的协同,为后续的战略反攻做好准备 —— 武器要多造,人才要多培养,民心要稳住,不能给日军可乘之机!” 汇报结束后,军部还调拨了一批医疗器械和机床,让苏婉清带回皖北,支援根据地建设。
可苏婉清刚返回蚌埠,就传来消息:日军特务在宿州、阜阳散布谣言,说 “日军将派十架轰炸机、二十辆坦克,下个月进攻皖北,要把根据地夷为平地”。不少村民听到谣言,又开始恐慌,有的甚至想收拾东西往山里逃。“必须立刻辟谣,让大家看到咱们的实力!” 陆承锋下令。
第二天,军区组织军民参观防御工事 —— 在蚌埠外围,官兵们带着民众查看反坦克壕和地雷阵,赵磊还演示了火箭筒轰击模拟坦克(用木头伪装):“大家看,这火箭筒能打穿鬼子坦克的装甲,就算他们真的来,咱们的工事也能挡住!” 在宿州,孙司令带着民众参观碉堡,指着上面的射击孔:“每个碉堡都配了重机枪,能覆盖周边五百米,鬼子想靠近都难!”
更让民众安心的是参观兵工厂。在青龙山兵工厂,刘师傅带着工人展示新式步枪和火箭筒的生产过程 —— 熔炉里的铁水通红,锻压机 “哐哐” 作响,成品武器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咱们现在每月能造 150 支步枪、5 具火箭筒,还有足够的地雷和迫击炮,就算鬼子来,咱们也有足够的武器打胜仗!” 刘师傅的话让民众们彻底放下心来,之前想逃的村民张大妈笑着说:“俺们有这么多好武器,还怕鬼子?俺不逃了,就在家等着看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