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安城郊的晨雾还没散尽,陆承锋案头的微型通讯器就发出急促的 “滴滴” 声 —— 新四军军部的加密信号穿透晨霭,带着武汉会战后期的紧迫:“陆承锋同志!武汉主力已启动全面撤离计划,命你部即刻与川军协同,放弃黄安阵地,全力掩护主力撤离后,向皖北方向转移,途经麻城时与新四军第 5 支队汇合,补充粮弹后待命!”
陆承锋攥着通讯器,指节泛白。窗外,队员们正忙着加固工事,赵磊带着迫击炮班校准炮位,炮管泛着冷光;苏婉清蹲在地图前,标注着日军可能的追击路线;川军的士兵们则在擦拭步枪,枪托上的木纹被磨得发亮。他快步走出指挥部,找到川军连长李建国:“李连长,总部下令放弃黄安,咱们得赶紧制定撤离计划,还要掩护武汉主力撤离,不能出半点差错!”
李建国放下手里的刺刀,眉头紧锁:“俺们川军弟兄也接到了指令,黄安不能守了,但日军肯定会追,得留支队伍断后,不然主力和民众都走不了!” 两人凑在地图前,很快商定方案:“分三批撤离!第一批由王二牛带后勤分队,护送黄安愿意转移的民众(约 300 人,多为老弱妇孺),提前两小时出发,沿东门山道往麻城方向走;第二批由苏婉清带一支队,护送剩余民众和伤员,一小时后出发;第三批由你我各带主力,断后掩护,等前两批走远,再有序撤离!另外,留一个小队在城郊设伏,埋地雷、造假工事,迷惑日军,争取更多时间!”
“俺们川军出 20 人组成断后小队!” 李建国拍着胸脯,“这些弟兄都是打过硬仗的,肯定能拖住鬼子!” 陆承锋却摇头:“还是让咱们纵队的老赵带小队去吧,他们更熟悉黄安的地形,老赵之前在大别山打游击,设伏最有经验!” 老赵是纵队的老队员,脸上有一道刀疤,是之前在田家镇战斗中留下的,他听说要断后,毫不犹豫地领命:“司令放心!俺们小队就算拼到最后一人,也绝不会让鬼子提前追上主力!”
清晨六点,第一批撤离队伍准时出发。王二牛带着后勤队员,帮民众扛着包袱,牵着孩子的手,沿着山道慢慢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她老伴的照片 —— 老伴在日军占领黄安时被杀害,她拉着王二牛的衣角:“同志,俺们这一走,还能回来吗?” 王二牛停下脚步,帮老奶奶紧了紧布包:“大娘,放心吧,等咱们打跑了鬼子,一定带您回来!”
七点,第二批队伍出发。苏婉清带着队员,扶着伤员,走在山道上。伤员里有个叫小栓的少年,才 16 岁,是之前在黄安加入纵队的,腿被日军子弹打伤,只能拄着拐杖走。苏婉清把自己的马让给小栓:“快上去,别耽误了行程!” 小栓却摇头:“政委,您还要指挥呢,俺能走!” 队员们见状,轮流背着小栓,山道上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八点,断后小队在城郊的山坳里忙活起来。老赵带着队员,埋了 50 颗反步兵地雷,又用树枝和草席搭了十几个假人,放在战壕里,远远看去,像是有大批队员在防守。“再把咱们的旧军装挂在树上,让鬼子以为咱们还在!” 队员们笑着照做,很快,山坳里就 “布满” 了守军的痕迹。
九点,日军的先头部队(约 200 人,带 2 辆装甲车)果然来了。他们看到山坳里的 “守军”,不敢贸然进攻,先派了 10 名士兵试探。刚走进山坳,就触发了地雷 ——“轰!轰!” 5 名士兵被炸飞,装甲车想冲进去,却被老赵小队的 PF98 火箭筒击中履带,动弹不得。【系统提示:老赵小队地雷击毙日军士兵 5 名,摧毁装甲车 1 辆,积分 + 250+1500=1750,当前剩余积分 217535+1750=219285 点】
日军恼羞成怒,下令猛攻。老赵带着队员躲在战壕里,用机枪扫射,击毙 12 名日军,可日军人数太多,队员们很快就伤亡过半。“队长,咱们快撤吧!” 一名队员喊道,老赵却摇头:“再等等,主力还没走远!” 他掏出最后一颗手雷,拉响引线,朝着冲上来的日军扑去 ——“轰!” 爆炸声响起,老赵与 5 名日军同归于尽,剩余的队员也相继牺牲,没有一人投降。【系统提示:老赵小队全员牺牲;累计击毙日军士兵 22 名,摧毁装甲车 2 辆,积分 + 1100+1500=2600,剩余 219285+2600=221885 点】
此时,陆承锋和李建国正带着主力,在山道上掩护。远远看到城郊的火光,陆承锋知道老赵小队牺牲了,他停下脚步,对着黄安的方向,带领队员们立正敬礼:“老赵,弟兄们,谢谢你们!我们会带着你们的遗志,继续打鬼子!” 李建国也红了眼眶,对着黄安方向鞠躬:“川军弟兄,也谢谢你们!”
撤离队伍刚走了半天,就遇到了大批从武汉撤离的难民 —— 约 500 人,挤在山道上,有的背着包袱,有的推着小车,还有的抱着生病的孩子,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前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