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安城郊的晨雾还没散尽,纵队的队员们已在十里坡布好了防线。这里是黄安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正好适合设伏。陆承锋蹲在山坡上,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战术图,【高级地形扫描】清晰显示土路两侧的隐蔽点:“赵栓柱,你带爆破队在土路中间埋反步兵地雷,注意伪装,别让鬼子发现;苏婉清,你带情报队在东侧山坡架迫击炮,一旦鬼子进入伏击圈,就往他们中间轰;我带主力在西侧山坡埋伏,等鬼子乱了阵脚再冲锋!”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赵栓柱的队员们趴在土里,把地雷埋在土路的车辙旁,上面盖了层枯草和碎石,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苏婉清的迫击炮班则在东侧山坡挖了掩体,炮口对准土路中段,赵磊正反复校准炮位,确保炮弹能精准落在目标点;西侧山坡上,队员们披着中级光学迷彩服,身体紧贴地面,手里的步枪早已上膛,目光紧盯着土路的尽头。
临近中午,【热成像扫描】(800 米范围)突然捕捉到 15 道移动热源 —— 是日军的小股袭扰部队,正沿着土路慢慢走来,有的扛着步枪,有的提着歪把子机枪,看起来戒备松懈。“来了!” 陆承锋压低声音,队员们瞬间屏住呼吸,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听得格外清晰。
日军渐渐走进伏击圈,为首的士兵刚踏上埋雷的土路,赵栓柱就按下了引爆器 ——“轰!” 地雷爆炸的巨响打破寂静,3 名日军当场被炸飞,剩余的日军慌乱之下想往山坡上逃,却正好撞上苏婉清的迫击炮。“放!” 赵磊一声令下,两发炮弹呼啸而出,落在日军中间,又击毙 4 名日军。【系统提示:地雷击毙日军士兵 3 名,迫击炮击毙日军士兵 4 名,积分 + 150+200=350,当前剩余积分 217535+350=217885 点】
“冲啊!” 陆承锋大喊,西侧山坡的队员们像猛虎般扑下山,机枪扫向混乱的日军。日军本就人数不多,又遭伏击,很快就溃不成军,有的扔下枪想跑,却被队员们追上击毙。激战十分钟,15 名日军全被歼灭,缴获步枪 10 支、歪把子机枪 1 挺、子弹 500 发。【系统提示:纵队累计击毙日军士兵 15 名,缴获武器若干,积分 + 750+800=1550,剩余 217885+1550=219435 点】
打扫战场时,陆承锋捡起日军的作战地图,眉头渐渐皱起:“这不是普通的袭扰部队,他们的地图上标记着黄安的布防侦查点,看样子是来试探咱们兵力的,后续肯定会有大股部队来攻!” 他立刻下令:“所有人加紧加固工事,赵栓柱,你再在防线外围埋两层地雷;苏婉清,你派情报队去侦查,看看日军的主力离黄安还有多远!”
苏婉清的情报队当天傍晚传回消息:日军一个大队(约 800 人),带着 3 门重炮、2 辆装甲车,正往黄安赶来,预计明天清晨抵达。“800 人…… 咱们现在只有 1200 名队员,硬拼肯定吃亏。” 陆承锋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黄安的方向,“希望能撑到援军赶来,不然黄安就危险了。”
次日清晨,日军的大队果然如期而至。重炮的炮弹先朝着十里坡防线袭来,山坡上的掩体被炸毁,泥土和碎石飞溅,几名队员不幸中弹。“快撤到第二防线!” 陆承锋大喊,第二防线设在黄安城郊的一座土城墙上,这里比十里坡更易防守。队员们扶着伤员,快速撤离,日军的装甲车则沿着土路推进,很快就占领了十里坡。
“苏婉清,用迫击炮炸他们的装甲车!” 陆承锋下令,苏婉清的迫击炮班立刻调整炮位,三发炮弹朝着装甲车飞去 ——“轰!” 第一辆装甲车的履带被炸毁,瘫痪在土路上,后面的装甲车不敢再前进,只能停在原地用机枪扫射。【系统提示:摧毁日军装甲车 1 辆,击毙士兵 3 名,积分 + 1500+150=1650,剩余 219435+1650=221085 点】
可日军的步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冲锋,土城墙上的队员们奋力抵抗,机枪手小李的枪管都打红了,却仍不肯停下:“狗日的鬼子!想过去?先过俺这挺机枪!” 日军的重炮再次袭来,土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十几名日军趁机冲了上来,队员们立刻端起刺刀,与日军展开肉搏。
女队员刘芳正给伤员包扎,看到日军冲上来,立刻抓起地上的步枪,刺刀对准一名日军的胸膛。那名日军挥刀砍来,刘芳侧身躲开,同时把刺刀捅进日军的腹部,又迅速拔出,转身刺向另一名日军。可就在这时,第三名日军从背后偷袭,刺刀划伤了刘芳的胳膊,她忍着疼痛,回头一脚踹倒日军,再补上一刀。“刘芳!你受伤了!快下去包扎!” 陆承锋大喊,刘芳却摇摇头:“队长,俺没事,还能打!” 说着,又冲向冲上来的日军。
就在纵队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 是川军援军!为首的正是之前在大别山协同作战的李连长,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