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上城楼时,苏婉清终于出现在中华门的巷口。她袖口沾着尘土,粗布后勤服的下摆被划破,快步走到陆承锋面前,压低声音:“打探到了!是司令部的李参谋偷偷告诉我的,他之前跟我认识,信得过。”
李参谋说:“明天夜里子时,从下关码头乘船撤离,优先运送伤员、弹药和粮食,城防部队分三批撤退,中华门守军属于第二批,需在丑时前抵达码头。“ 苏婉清凑近陆承锋,通过【实时通讯功能芯片】补充脑内语音,“鬼子明天可能会加大进攻力度,想趁撤退前拿下中华门,咱们得提前准备。”
陆承锋捏目光扫过城楼下游荡的平民 —— 几个老人坐在墙角,怀里抱着年幼的孩子,还有妇女在捡拾地上的野菜,眼神里满是惶恐。“不能丢下老百姓。” 他突然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咱们撤,也要带着他们一起撤,不然咱们守南京还有什么意义?”
苏婉清点头,她早就料到陆承锋会这么决定:“我去通知城东边的平民,铁柱和二牛去西边,栓柱留在城楼警戒,防止日军偷袭。咱们约定,明天傍晚在中华门东侧的大槐树下集合,带平民往码头走。” 众人立刻行动,张铁柱扛着勃朗宁机枪,王二牛提着一袋压缩饼干,遇到平民就递上食物,说明撤退计划:“跟着俺们走,能去安全的地方,有鬼子俺们帮你们挡着!”
平民们起初有些犹豫,有的怕路上遇到鬼子,有的舍不得家里的破屋,可看到小队成员身上的枪伤和真诚的眼神,终于有人点头:“俺们信你们!俺们跟你们走!” 一夜之间,竟有三十多个平民愿意跟随,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只有两个年轻汉子能帮忙扛东西。
次日傍晚,夕阳刚沉下地平线,中华门东侧的大槐树下已聚集了三十多个平民。陆承锋让赵栓柱给平民分发简易武器 —— 削尖的木棍、菜刀,又教他们基本的隐蔽技巧:“遇到鬼子别跑,跟着俺们蹲在掩体后,别出声。” 苏婉清则把仅剩的消炎药分给受伤的平民,轻声安慰着哭泣的孩子。
队伍刚出发不久,陆承锋的【热成像扫描】突然捕捉到前方 300 米处有 8 个热源 —— 是日军巡逻队,正沿着小路搜索。“有鬼子!” 他立刻通过脑内通讯下令,“铁柱,你架机枪在左边土坡;栓柱,火箭筒瞄准鬼子中间;婉清,你带平民往右边树林躲,我和二牛、王强(之前的溃兵)断后!”
王强攥着步枪,眼神坚定:“队长,俺跟你一起!” 日军巡逻队很快发现他们,端着刺刀冲过来。“开火!” 陆承锋的 QBU203 率先响枪,穿甲弹击毙冲在最前的日军伍长。【系统提示:陆承锋击毙日军伍长 1 名,积分 + 80,当前剩余积分 63870+80=63950 点】
张铁柱的勃朗宁机枪咆哮起来,20 发弹匣打空,王二牛通过【小物件传输】秒传新弹匣,7.92 子弹扫倒 3 名日军。【系统提示:张铁柱击毙日军 3 名,积分 + 150,剩余 63950+150=64100 点】赵栓柱的火箭筒对准日军集群,穿甲高爆弹炸飞 2 人,硝烟弥漫中,最后 2 名日军想逃跑,却被王强拦住。
“别跑!” 王强举起步枪射击,却没击中,日军转身开枪,子弹击中他的胸口。“强子!” 陆承锋冲过去,扶住倒在地上的王强,王强咳出鲜血,攥着陆承锋的手:“队长…… 照顾好…… 平民……” 说完便没了气息。【系统提示:王强牺牲,无积分奖励】
陆承锋红着眼,抬手击毙最后 2 名日军。【系统提示:陆承锋击毙日军 2 名,积分 + 100,剩余 64100+100=64200 点】“快撤!鬼子可能会派援军!” 他下令,带着队伍加快脚步,往码头方向赶。
下关码头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混乱 —— 几艘木船停在岸边,士兵和平民挤在一起抢着上船,有的甚至拔出枪威胁;角落里,几个溃兵正抢夺平民的包裹,骂骂咧咧地推搡着老人。“住手!” 陆承锋大喝一声,拔出 P226 对准溃兵,“把东西还回去!老弱妇孺先上船,谁再抢,别怪我不客气!”
溃兵们看到陆承锋身后的张铁柱和赵栓柱 —— 一个扛着机枪,一个背着火箭筒,吓得赶紧把包裹还给平民,灰溜溜地躲到一边。陆承锋让苏婉清和王二牛组织平民排队,优先让老人和孩子上船;张铁柱和赵栓柱守在船边,防止再出现混乱;自己则留在码头入口,拦截试图插队的士兵:“想上船,就按秩序来!平民不上完,谁也别想走!”
一艘木船装满平民,缓缓驶离岸边,船上的孩子探出头,对着陆承锋挥手。苏婉清走过来,轻声说:“还有两艘船,平民能装完,咱们该撤了。” 陆承锋却摇头:“你们先上,我再等会儿,看看还有没有没赶到的平民,顺便维持秩序,不然船开不了。”
“那你小心!” 苏婉清知道劝不动他,只能叮嘱道。夜色渐深,码头的混乱渐渐平息,最后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