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秘营的夜色里,煤油灯的光在废墟间摇曳,却没了往日的暖意。总部的作战地图铺在临时搭建的木板上,王旅长的手指重重压在 “太行主峰” 的标记上:“日军主力虽退,但肯定会连夜调整部署,明天天亮前必须把总部机关和百姓转移到主峰后侧的隐蔽峡谷,那里有天然溶洞,能避开飞机轰炸。”
陆承锋站在地图旁,指尖摩挲着袖管里的光学迷彩开关 —— 这是系统兑换的中级装备,能根据周围环境实时调整颜色,此刻贴在皮肤上,还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我去前沿阻敌,” 他声音低沉却坚定,“用光学迷彩潜入日军营地外围,狙杀指挥官和炮兵观察员,至少能拖慢他们两小时,够总部转移了。”
苏婉清握着他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担忧:“日军营地周围有巡逻队,还有狼狗,你要小心。我会用无人机全程监控,每隔五分钟给你传一次日军动向,遇到危险就往东北方向的芦苇荡撤,那里地形复杂,适合隐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信号弹,塞进陆承锋手里,“实在突围不了就点燃它,我带小队去接应。”
陆承锋点点头,接过信号弹,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他检查了一遍装备:QBU203 狙击枪加装了消音器和夜视瞄准镜,弹匣里装满穿甲弹和高爆燃烧弹,腰间别着两把匕首,靴筒里藏着应急的压缩饼干和水壶。最后,他按下光学迷彩的开关 —— 深灰色的作战服瞬间泛起淡淡的光泽,融入身后的阴影里,若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他的轮廓。
“我走了。” 陆承锋通过实时通讯芯片轻声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苏婉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渐渐与黑暗重合,握紧了手里的无人机控制器,屏幕上,代表陆承锋的红点正朝着日军营地的方向移动。
日军的营地扎在离秘营十公里的河滩上,篝火连成一片,像星星点点的鬼火。陆承锋趴在河滩西侧的草丛里,光学迷彩让他彻底融入枯黄的草叶中,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远处,两名日军巡逻兵提着步枪走过,靴底踩过碎石的声音清晰可闻,其中一人还牵着狼狗,狼狗的鼻子在地上不停嗅着,却没朝草丛这边多看一眼。
“西北方向 300 米,有三名炮兵观察员,正用望远镜观察秘营方向,旁边有一挺重机枪守卫。” 苏婉清的声音通过芯片传来,无人机的画面同步出现在陆承锋的视野里 —— 三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士兵蹲在一块岩石后,中间那人手里拿着地图,显然是在标记炮击坐标。
陆承锋缓缓架起狙击枪,夜视瞄准镜里,观察员的身影清晰可见。他调整呼吸,手指轻扣扳机,消音器发出微弱的 “噗” 声,穿甲弹精准命中中间那人的太阳穴,他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在岩石后。另外两名观察员刚想抬头,第二、三发子弹已经飞来,两人应声倒地,重机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承锋的第四发子弹击中胸口,重机枪歪在一边,没了声响。
“漂亮!日军还没发现这边的动静,你继续往营地深处移动,东北方向 500 米有个指挥帐篷,里面应该有日军的小队长。”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无人机画面切换到指挥帐篷 —— 帐篷里亮着马灯,隐约能看到几名军官围着桌子讨论,其中一人腰间挂着指挥刀,应该是带队的小队长。
陆承锋收起狙击枪,猫着腰在草丛里快速移动。光学迷彩让他像一道影子,即使有日军巡逻队从身边 5 米外走过,也没能察觉。他绕到指挥帐篷后侧,趴在一处土坡上,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到小队长正用指挥棒指着地图上的 “秘营核心区”,嘴里还在大喊着什么,应该是在部署明天的进攻计划。
陆承锋调整狙击枪的角度,瞄准小队长的后心。帐篷的帆布很薄,穿甲弹能轻松穿透。他深吸一口气,扣下扳机 —— 子弹穿过帆布,精准命中小队长的后心,他身体一僵,倒在地图上,帐篷里顿时乱作一团,几名军官惊慌地拔出佩刀,却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来的。
“日军开始搜索了!你快撤到东边的芦苇荡,有两队巡逻兵正朝着你这边来!” 苏婉清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无人机画面上,两队日军士兵提着灯笼,朝着土坡的方向移动,灯笼的光在夜色中晃来晃去,像要把周围的草丛都照遍。
陆承锋立刻收起狙击枪,朝着东边的芦苇荡狂奔。芦苇有一人多高,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他钻进芦苇荡,趴在水里,水面没过胸口,光学迷彩调整成芦苇的黄绿色,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笼的光扫过芦苇荡,甚至有几株芦苇被他们的步枪拨开,却没人发现趴在水里的陆承锋。
“他们过去了,你再等三分钟,我帮你确认下一个目标。” 苏婉清的声音渐渐平稳,无人机画面再次切换,“营地南侧有个迫击炮阵地,有五门迫击炮,正在装填炮弹,旁边有两名观察员,你要是能打掉他们,日军明天的炮击就没法准时开始。”
陆承锋从水里爬出来,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朝着南侧的迫击炮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