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秘营的清晨,本该是炊烟袅袅的景象 —— 百姓们在溪边淘米,战士们在练兵场练刺杀,连孩子们都拿着木枪追跑打闹。可今天的空气却格外凝重,风里裹着一丝不安的气息,负责侦查的小李从山路上狂奔回来,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手里的信号旗攥得发白:“快!快进防空洞!日军飞机来了!好多架!”
话音刚落,远处的天际线就传来沉闷的轰鸣声,黑压压的机群像一群乌鸦,遮天蔽日地朝着秘营飞来。“空袭警报!全体进入防空洞!” 王旅长大声嘶吼,战士们立刻组织百姓转移,老人被背着,孩子被抱着,大家朝着预先挖好的防空洞狂奔,脚步声、呼喊声混着越来越近的飞机轰鸣,织成一张紧张的网。
陆承锋刚爬上鹰嘴崖的狙击点,就看到机群分成三队 —— 中间是十二架九八式轻型轰炸机,两侧各有六架零式战斗机护航,机翼下的炸弹像吊死鬼的锁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至少二十架飞机,目标是秘营核心区!” 他通过实时通讯芯片嘶吼,同时激活系统【高级战场动态感知】,面板上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红点,“还有地面部队!东路邢台方向,约两千人,带坦克和重炮;中路石家庄方向,一千五百人,配备迫击炮;西路保定方向,一千人,正在翻越太行山,预计两小时后抵达!”
苏婉清此刻正在通讯室里,手里的通讯器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各防线的汇报声此起彼伏:“东翼防空洞已挤满百姓!”“西翼工事被战斗机扫射,有战士受伤!”“中路瞭望塔看到日军坦克,距离还有十公里!” 她抓起加密通讯器,对着话筒大喊:“各防线注意!飞机投弹后立刻抢修工事,东路优先埋地雷,中路做好狙击准备,西路派预备队支援!”
“轰!轰!轰!” 第一波炸弹落在秘营外围的空地上,泥土和碎石像暴雨般落下,防空洞的顶部都在震动。陆承锋趴在狙击点上,看着一架轰炸机低空掠过,投下的炸弹正好命中东翼的弹药库 ——“砰!”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他耳膜发疼,弹药库的铁皮屋顶被炸飞,火光冲天,连远处的松树都被气浪掀倒。
“东翼弹药库被炸了!” 通讯器里传来东路指挥员的哭喊,“我们的地雷还没埋完,日军坦克就快到了!” 陆承锋咬着牙,调整狙击枪瞄准低空飞行的战斗机,穿甲燃烧弹带着淡红色的尾焰飞出,命中一架战斗机的发动机舱,它冒着黑烟,歪歪扭扭地撞在山壁上,爆炸成一团火球。
可飞机实在太多了,刚打下一架,又有两架补上来,战斗机的机枪子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狙击点周围的岩石上,碎石溅得他满脸都是。“婉清!我需要远程炮火支援,打掉中间的轰炸机群!” 陆承锋对着芯片喊,手指扣下扳机,又打下一架战斗机。
苏婉清立刻翻出远程炮火坐标图,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炮火组已准备!目标轰炸机群下方 50 米,三发高爆弹,十秒后抵达!” 十秒后,远处的山谷传来闷响,三发炮弹落在轰炸机群下方,气浪将两架轰炸机掀得偏离航线,其中一架撞在另一架上,双双爆炸。
就在这时,中路防线传来紧急汇报:“日军坦克突破第一道地雷区!已经靠近秘营的铁丝网,重机枪压制得我们抬不起头!” 陆承锋立刻操控无人机转向中路,屏幕上,五辆九七式坦克正朝着铁丝网推进,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日军士兵,重机枪的子弹像泼水一样打在工事上,几名战士试图扔手榴弹,刚探出头就被击中,倒在血泊里。
“我去中路支援!” 陆承锋收起狙击枪,沿着山坡快速下滑,手里的 QBU203 换成穿甲弹弹匣。苏婉清则留在通讯室,一边协调西路防线抵挡日军的爬山进攻,一边用系统的 “加密通讯” 联系冀中根据地:“请求支援!日军大规模扫荡,兵力约四千五百人,带飞机和坦克,我们快顶不住了!” 可通讯器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冀中方向的信号被日军干扰了。
中路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铁丝网被坦克撞开一个大口子,日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来。陆承锋趴在一处土坡后,穿甲弹接连飞出,每一发都命中坦克的观察孔 —— 第一辆坦克的驾驶员被击毙,坦克失去控制,撞在旁边的树上;第二辆坦克的机枪手被击中,重机枪哑火。可剩下的三辆坦克还在推进,炮口对准了中路的核心工事。
“炸药包!谁有炸药包!” 陆承锋对着身边的战士喊,一名叫小赵的年轻战士立刻递过一个炸药包:“陆大哥,我跟你去炸坦克!” 两人抱着炸药包,趁着日军火力间隙,朝着第三辆坦克冲去。小赵负责吸引火力,陆承锋则绕到坦克侧面,将炸药包塞进履带里,拉响导火索,快速翻滚到旁边的弹坑里。
“轰!” 坦克的履带被炸断,瘫在地上,可小赵却被日军的子弹击中,倒在离弹坑不远的地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步枪。陆承锋红着眼眶,刚想冲过去救他,就被身边的战士拉住:“陆大哥!不能去!日军的火力太猛了!”
此时的西路防线也岌岌可危,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