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议事区的油灯彻夜未熄,陆承锋手里攥着两张纸条,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左边是林岳从冀中军区传回的密信,用米汤写就的字迹经碘酒显色后,清晰标注着佐藤惠子的审讯供词:“河间县城北废弃铁矿,实为日军华北方面军‘乙类弹药库’,除常规弹药外,藏有‘赤剂’化学武器半成品 30 桶,专供扫荡部队‘特殊清剿’使用;该库月补给量可支撑 1.2 万日军持续作战,若不摧毁,冀中平原根据地将面临灭顶之灾。”
右边是八路军河间独立营送来的前线密报,通讯员冒着枪林弹雨从石家庄外围带回,墨迹还带着雨水的潮湿:“日军第 27 师团后勤分队已抵达河间,正往铁矿弹药库转运重炮炮弹,预计三日内完成补给,随后即发起扫荡。”
“两张情报对上了。” 苏婉清凑过来,手指划过 “化学武器” 几个字,脸色凝重,“之前我们炸的只是表面弹药库,真正的核心在铁矿地下三层,佐藤故意隐瞒了化学武器的事,想留着当最后杀招。”
周铁山蹲在地上,用炭笔在地图上圈出铁矿位置:“这铁矿我去过,民国时就挖了三层,日军占了后又往下掏了两层,洞口伪装成选矿厂,里面岔路比蜘蛛网还密,之前赵虎的侦查队只摸到第二层,没敢往深走。”
正说着,洞口传来脚步声,赵虎浑身是泥地闯进来,肩上扛着的望远镜还沾着草屑:“陆大哥!不好了!铁矿周围加了三道铁丝网,还新修了四个碉堡,探照灯照得跟白天似的,军犬至少有十只,每隔十五分钟就有一队巡逻兵绕着矿场走!” 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图,上面用红笔标出新增的防御工事,“还有,选矿厂门口多了两辆装甲车,车顶上的重机枪对着洞口,硬闯根本没戏。”
陆承锋接过草图,激活【高级战场动态感知】,虚拟的淡蓝色网格瞬间覆盖草图。系统自动比对旧防御图与新标记,弹出分析结果:“碉堡分布呈‘品’字形,覆盖洞口及铁丝网区域;探照灯功率提升至 500W,照射范围 150 米,存在 30 秒盲区间隙;军犬营地位于矿场东侧,距地下入口 200 米,可通过刺激性气味干扰;地下三层通道存在两处狭窄隘口,适合设置伏击。”
“看来日军是怕了我们再炸弹药库,把防御拉满了。” 苏婉清皱眉,“我们只有两百多人,加上独立营的五十人,总共不到三百,硬攻的话伤亡太大。”
“不能硬攻,得用巧劲。” 陆承锋指着草图上的军犬营地,“赵虎,你带猎户组,明天晚上把这个‘辣椒弹’撒进军犬营地。”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几包红色粉末,是之前兑换的高浓度辣椒粉与硫磺的混合物,“军犬对这个敏感,一闻到就会狂吠,能吸引巡逻兵的注意力,为我们创造潜入机会。”
这时,八路军独立营的副营长陈明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挎着驳壳枪的战士。“陆总指挥,我们营接到命令,配合你们行动。” 陈明握着陆承锋的手,语气坚定,“营里抽了八十名战士,携带三挺轻机枪和两门迫击炮,负责在矿场西侧的山坡上打援,只要日军的增援部队过来,我们就用迫击炮拦着,给你们争取至少一小时的时间。”
陆承锋眼睛一亮,这正是他需要的外围牵制。“陈副营长,麻烦你们再派十名熟悉矿道的战士,我们的人对地下三层不熟,怕走岔路耽误时间。”
“没问题!” 陈明爽快答应,“我们营有个战士叫老郑,之前在铁矿当过大工,地下的岔路他闭着眼都能摸对,让他跟你们走。”
当天下午,双方在议事区召开协同作战会议。陆承锋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矿场轮廓移动:“具体计划分三步:第一步,今晚十点,赵虎带猎户组潜入矿场东侧,撒辣椒弹干扰军犬,同时用土制炸药炸掉西侧的一个碉堡,吸引日军注意力;第二步,十点十五分,我带狙击组和老郑,从矿场北侧的废弃通风口潜入地下,目标是地下三层的弹药库和化学武器存放点,用高爆手雷引爆;第三步,十点三十分,周铁山带破袭组从正门佯攻,陈明副营长的部队在西侧山坡开火,牵制日军增援,等我们引爆弹药库后,所有人从北侧的山沟撤退。”
“我有个疑问。” 周铁山举手,“通风口那么小,高爆手雷怎么带下去?万一在通道里炸了,我们自己也会被埋。”
陆承锋从背包里取出几枚圆柱形的物体,是系统兑换的 “微型高爆弹”,体积只有普通手雷的三分之一:“用这个,威力足够炸穿弹药库的墙壁,而且有定时装置,设定十分钟后引爆,我们有足够时间撤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用【高级陷阱探测】提前检查通风通道,确保没有日军埋的诡雷。”
陈明看着微型高爆弹,眼里闪过惊讶,随即竖起大拇指:“陆总指挥考虑得周全。我们的迫击炮会在十点二十分开始轰击矿场外围,尽量把巡逻兵引到西侧,给你们减轻压力。”
会议结束后,各小组立刻开始准备。赵虎带着猎户组打磨辣椒弹,将辣椒粉和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