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杭摸了摸下巴: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甚是微妙啊,啧,不会是……这两人先前有仇吧,这是欠债不还还是人命家仇,管他是什么,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打起来我可得跑远点。
宋晗此时心情有些烦躁,前几日贺免提出要一起去京州他就拒绝过,他连岳杭都不打算带着,可偏偏这小贺大夫提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问题,他还记得当时贺免神色淡定的问:“京州偏远医药不通不及江南,若你受伤如何及时医治?”
宋晗没去过京州自是对那里什么都不知,且不说这贺免是否在唬人,但一个不要钱的医中圣手上赶着来给自己保命,就没有不要的道理再说他这话并非全无道理,其实照这么说他也不是非不让贺免跟着,只是宋晗觉得贺免的来历没有这么简单,他至今给宋晗的感觉仍旧是神秘的,而且他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一副体虚样,万一这要是出点什么差错估计人就直接没了,这实在影响宋晗行动。
至于岳杭,大少爷在他们上马车前死乞白赖的追上来的。
他们这马车是贺家的到今日已经行了两天,说来也奇怪路上也是歇过的但到今日却一点事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贺家的关系,今日下午便可到京州,按理是还需一日半的,但他们都是修仙的,马车及时行的快些也无妨,虽然贺免看着一点修为没有但全程也像没事人一样甚至他也可以做到辟谷,这点让宋晗深感诧异也不免加深了他心中对贺免的怀疑,但他没有任何修为这点是可以确定的,宋晗趁机看过他的“本相”,也是干干净净,他稍稍安心。
修真之人有神识但神识乃私人“禁地”及为敏感,外人是不可以随便探查的,神识外有真元护体若修为越高则真元越强,修为到了元婴便可探查人的本相,没有修为的凡人也有本相,本相亦称为“活生死簿”,人生前功德过非皆记于此,越是罪孽深重者本相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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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城门下。
宋晗看着高耸城门处进进出出的人,其中除了九州大陆之人还有不少异域之人外貌穿着皆与九州之人不同,这城门四周也有些荒凉,杂草丛生树木枯槁,听岳杭说京州城外几百里处就有一处荒漠,虽说这城门处人是挺多的但要说这千年前是个古国估计没人会信,这么恶劣的山水如何能养活一国人,除非这千年前根本不是这样。
岳杭:“这便是京州城?看着这城门也不破啊。”
宋晗状似无意的问:“怎么以前不是这样?”
岳杭突然做贼似的看看四周,跑到他旁边折扇掩面的说:“这儿千年前是一个叫安莱的古国,后来被邻国所灭,听说此后这古战场的冤魂作乱百年后‘重将世’时被灭才逐渐平息,而安莱被灭后,这安莱国便成了禁忌,不能为人所道。”说着他便直起身子明晰声音“所以这城门受战火所毁,也不知是怎么修缮好的?外传京州乃是九州前三的凄凉蛮荒之地,距城百里之内存草不生,生灵难存,现下看来前一句不怎么真啊,后面两句倒可以信一信,不过也是外人只要听说了些过往就这地儿谁赶来,难怪那么多道听途说。”
宋晗本应继续顺着他说下去可耐不住他好奇心重,语气如常的问了一句:“那其它两个是哪两地?”
岳杭:“啊?哦,第一是......”
岳杭还没说完一直没说话的贺免开口:“有人来了。”
岳杭当即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宋晗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眼中有些微的古怪,他随即朝城门方向看去,城门口浩浩荡荡进了一队人马,前边的人皆是手持配剑,衣饰整齐统一的修士,到后面衣饰稍稍有些变化,到中间便是几辆华丽的马车,到最后便是两队骑兵。
岳杭微微睁大眼疑惑地说:“回乐西炎家?”
贺免没什么表情,宋晗:“回乐西炎家是什么?你怎么确定的?”
岳杭一脸兴奋的看向宋晗说:“回乐西炎家乃是西北方的修真大家,在‘重将世’中立有重功次于上官家,西炎家好战因着这一直与上官家不合,结果在两百年前西炎家在萧关与上官家打了一架,西炎家惨败便应赌约归安于上官家,两家自此之后世代便成了姻亲关系,成了上官家的最大助力,当然上官家从来也没亏待过西炎家。至于怎么认出来的,看那队骑兵就知道了,九州之内有骑兵的只此一家,哎,不过西炎家的来京州做什么?”
宋晗狐疑的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比说起自家还高兴?”
岳杭:“当然了,西炎家在‘重将世’中战功赫赫,他家骑兵威震九州,而且传说他家祖上有人还飞升了。”
宋晗依旧没什么波澜的说:“哦,走吧进城再不走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