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
说完他就先迈步走了,贺免跟在他身后,岳杭追在后面喊道:“哎,宋兄你怎么就一个‘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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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炎敬看了看他旁边正在闭眼打坐的人,又百无聊赖的掀起一角帘子问:“还有多久到客栈?”

    外面的人恭敬回话:“少主前面出了些小事情,已经派人前去查看了,不多时便可到客栈。”

    西炎敬语气散漫道:“既然是小事情便快些处理。”说完便一把将帘子扯下,他已经坐了好几日马车了早就不耐烦了。

    此时他旁边的人出声道:“怎么了?”

    西炎敬语气恭敬几分说:“二叔打坐完了?哦,前面出了些小事已经叫人去看了。”

    西炎家现在的家主是西炎谨,他有一亲弟西炎盛,西炎谨取了前上官家主的二小姐也就是现任上官家主的二姐老来得了一双儿女,儿子就是西炎敬,小女儿西炎柔,一双儿女皆是出了名的骄纵。

    西炎盛看了侄子几眼,面容威严说:“小敬,这次家主让你前来京州办的事你可得一丝不苟的办好,不然家主那边你没法交代,还有别费了大哥的一番苦心。”

    西炎敬当然知道西炎盛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一路的舟车劳顿实在让他有些累,他父亲交给他的又是一个苦差难差,他知道他父亲的用意但他实在有些忍不住抱怨道:“这差事本就重要父亲自己不来推给我。”

    西炎盛有些无奈道:“家主这是在锻炼你,希望你可以做出一番成绩早些在家族里立些微信,将来好继任家主。”

    西炎敬仍是道:“父亲正直盛年要我这么早准备这些做什么,再说二叔你说的轻巧,要我说这事儿也得怪阿娇自己不争气,明明都在姑姑那儿说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自己却搞出了这么件破事儿,连一个易水家的庶女都搞不定还连累父亲跟着紧张到现在。”

    西炎盛看着侄儿严厉道:“当今天下各派各家之间明争暗斗,阿娇把那易水家的女儿推下水,幸好只是庶女易水家愿意各退一步的善了,你知道你父亲为了平息此事连与上官家的联亲位置都让了出去。”说着他轻蔑的哼了一声“真是便宜了易水家。”

    西炎敬却不甚在意道:“这易水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是易水家那个庶女自己不知死活的去招惹阿娇,阿娇会看她一眼?以后这上官家内里怎么样还不好说呢,再说了现在上官的家主算半个残废,阿娇不嫁过去也好......”

    西炎敬目光不善瞥了西炎敬一眼,西炎敬立即讪讪闭上了嘴虽然面上尽是不服气。

    西炎家两百年前那站没打赢,这些年迫于形式和上官家的威压规规矩矩归安于上官家可要说他们对上官家有多信服那也到不见得,但有些东西不适合搬到明面上讲。此次前来家主派儿子前来京州一是为了锻炼他,京州是西炎家的属地本来此地荒凉贫瘠,西炎家主忙也不大管,可前些年不知怎的京州与外域的联系买卖多了起来,西炎谨让人来秘密查看竟在京州黑市上发现了有商人偷卖铜铁,铜铁乃炼制兵器的重要原料一直为各大家大派所严管严控,绝不为市上所卖,私卖乃是大罪。

    西炎家派人暗中查探才知到是离京州城几百里出有铜铁矿,西炎家并未声张近几年才重视起京州,此次让西炎敬前来便是让其监督一批要在上官家与易水家结亲时送上的铜铁,本来是不用送铜铁这么贵重的东西只需每年按时按例送上就行,可西炎柔闹出了这么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又是在上官家这西炎家好歹要陪个不是。

    这其二便是前久在挖矿时,挖到了一个古墓,墓中怨气冲天周围邪祟作怪死了许多人,据西炎家来回话的说是千年前安莱国的古墓,不管是不是西炎家都不希望闹大,便派了自家人借着监督挖矿的由头前来查看。

    不一会儿事情处理好,西炎家的车队便动了朝客栈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