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为了表示我们并非完全不近人情。"
"也为了给你们一个展现价值的机会....."
"如果你们‘明智地’选择了第一条路。"
"并且愿意立刻展现出相应的诚意和行动......"
"比如说,立刻调转枪口。"
"把你们那位″亲爱的″,或许此刻正怀着别样心思,打算在你们尸体上分一杯羹的汉斯国军队...."
"给彻底卖了。"
"把他们详细的进军路线、准确的兵力部署,关键的后勤节点......"
"所有情报,毫无保留地提供给我们。"
"甚至,如果你们能做得到。"
"配合我们的主力部队。"
"对他们进行的前后夹击。"
"那么,我相信。"
"在战后的新秩序里。"
"看在你们这份投名状的份上。"
"你们或许能获得一个比现在......."
"嗯,稍微″有前景″那么一点的位置。"
他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瞬间将毛熊高层们压抑已久的怒火,屈辱和绝望彻底引爆!
投降?
还要他们反手出卖刚刚缔结盟约,尽管充满猜忌但毕竟是共同对抗黑金国际的汉斯国?
这简直是斯拉夫民族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是将他们所有的尊严和信念都踩在脚下碾碎!
"混蛋!你这该死的,该下地狱的侵略者!"
"放肆!你在痴心妄想!"
"这是对伟大的毛熊最卑鄙无耻的侮辱!"
"我们宁愿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怪物屈服!"
怒吼声,咆哮声,拳头砸在厚重橡木桌上的砰砰声。
瞬间充斥了整个会议室。
几位脾气火爆的元帅和将军猛地站起。
脸色涨红如同猪肝。
脖子上青筋暴起。
眼中喷薄着愤怒的火焰。
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虚幻的影像撕成碎片。
连一向阴沉的贝利亚。
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怒容。
斯大林也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神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燃烧着屈辱和决绝的火焰。
他死死地,一字一顿地盯着的那个全息影像。
普罗士上将对于这激烈而愤怒的反应似乎毫不意外。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讥讽的轻笑。
那笑声在毛熊高层听来,更加令人憎恶。
"侮辱?"
"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而客观的事实。"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冰冷。
带着一种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纯粹的,对低等生命的蔑视。
"看看你们自己。"
"坐在这个即将被战火吞噬的城市里。"
"依靠着早已过时的地图和可怜的情报。"
"妄图阻挡帝国的钢铁洪流。"
"再看看我们拥有的力量......"
"跨越时代的兵器。"
"无视防御的能量科技。"
"精准的全球打击能力。"
"你们所有的挣扎。"
"所有的谋划。"
"所有的乌拉冲锋。"
"在我们眼中。"
"不过是一群渺小的,不自量力的蝼蚁。"
"在试图撼动巍峨不动的泰山。"
"数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蝼蚁的数量再多。"
"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是让清理起来。"
"多花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时间罢了。"
...............
蝼蚁这个词。
和他那充满终极压迫感,彻底否定他们存在价值的话语。
像一把的匕首。
狠狠地刺穿了所有毛熊高层最后的自尊、骄傲和心理防线。
那种毫不掩饰的,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碾死的低等生物的轻蔑。
比任何直接的,赤裸的死亡威胁都更让人感到深入骨髓的屈辱和冰寒彻骨的恐惧。
一些人的愤怒凝固在了脸上。
转而变成了苍白和无力。
另一些人则因为极致的羞辱而浑身发抖。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