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港口都免费给人家用。)
“恶魔!这些黑章鱼都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一个高卢鸡老妇人一边啃着用她最后一条珍珠项链换来的面包,一边用母语低声咒骂。
“我要写下来!我一定要把这一切都写下来!等回到欧洲,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暴行!”
一个戴着眼镜,之前是《字林西报》记者的日不落人,紧紧抱着他那本记住这一切的笔记本。
他的相机早在第一个检查站就被“友好”地收走了,理由是涉及军事机密。
黑金国际的士兵当时还笑嘻嘻地说。
“记者先生,这玩意儿我们帮你保管,等你到了安全地方再还给你。”
当然,谁都知道那是肉包子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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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中,老弱病残的处境最为凄惨。
一位年迈的传教士发起高烧,躺在一辆摇摇晃晃的牛车上,气息奄奄。
他的同伴想用一块金表换点退烧药,却被告知“药品稀缺,优先供应帝国军人”。
一位穿着破旧高跟鞋的贵妇人,脚上磨满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只能靠仆人搀扶,在泥泞中蹒跚前行。
孩子们饿得哇哇大哭,父母只能将好不容易换来的食物掰成更小的碎块,塞进他们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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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押送他们撤离的77师,或者74师的黑金国际士兵,则显得轻松许多。
他们乘坐着涂有迷彩的军用卡车或吉普车,偶尔从队伍旁边驶过,溅起一片泥水,引来阵阵低声的咒骂。
他们会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队伍,像打量牲口一样。
“嘿,你看那个洋婆子,虽然老了点,但那大衣料子不错啊!”
“啧啧,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早干嘛去了?在租界里作威作福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
“头儿说了,只要不闹出人命,随便咱们怎么创收。
这帮洋大人,油水厚着呢!”
有时,他们会故意将车停在路边,拿出一些压缩饼干或罐头,向队伍炫耀。
“想吃吗?正宗帝国军粮!能量十足!拿金条来换!或者.......有什么值钱的小玩意儿也行?”
他们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捉弄。
绝望和愤怒在队伍中蔓延,但没有人敢反抗前面他们政府的警告暂时不要和黑金国际正面起冲突,他们只能将仇恨埋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黑金国际,祈祷着能尽快到达那个渺茫的接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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