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在哈滨尔巨大的铁路货运编组站,又是另一番景象。
汽笛轰鸣,烟雾缭绕!一列列军列正在紧张地装车。
其中一列格外显眼,车头是经过军用化改装的美国EMD SD70ACe柴油机车,车头加装了厚实的40特种防弹钢板,驾驶室顶部旋转炮塔上架设着一挺狰狞的M2HB重机枪,枪口指向远方。
后面拖拽着的,是一节节全封闭式钢制货运车厢。
车厢两侧开着狭长的射击孔,隐约可见里面坐满了身穿黑色作战服,头戴新型头盔的民兵士兵。
他们怀抱着BM59卡宾枪或AK74N突击步枪,表情严肃。
每节车厢都配备了两名来自黑金国际正规军的外籍士兵作为押车教官和核心,他们穿着更先进的作战装备,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整列军列的最后一节是防空平台,搭载着一门M163火神20六管防空炮,炮塔上的雷达天线不停旋转,扫描着低空域,随时准备撕碎任何敢于来袭的敌机。
月台上,挤满了前来送行的家属。
母亲紧紧抱着即将出征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反复叮嘱着一定要小心。
父亲用力拍打着儿子的肩膀,将不舍压在心底,只化作一句好好打,别给老子丢人,年轻的妻子与丈夫紧紧相拥,无声胜有声。
孩子们则仰着头,看着身穿军装,英气勃勃的父母,眼中充满了崇拜和不舍。
“放心吧妈!我们装备好着呢!”
“爹,等我立功回来!”
“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离别的悲伤与对未来的期望交织在空气中。
尽管黑金国际的民兵待遇优厚,装备精良,但战争终究是残酷的。
然而,在这种体系下,参军报国,开疆拓土被视为无上的荣耀,家属们即使担心,也大多以支持为主。
呜——!
汽笛再次长鸣,列车缓缓启动。
“敬礼!”
月台上的军官高声喊道。
所有送行的人群,无论是家属还是留守的士兵,都自发地立正,向缓缓移动的军列行注目礼或军礼。
列车逐渐加速,载着整整一个民兵团的士兵和他们的装备,向着南方硝烟弥漫的战场驶去。
月台上,人们久久不愿离去,目光追随着远去的列车,直到它消失在铁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