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子紧紧跟着他，像是怕被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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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开的是一辆17款大众朗逸，黑金国际自产的高配版，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这种车在哈滨尔街头不算罕见，但普通工人攒一辈子钱也买不起。

    鼠鲁鲁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打量缩在后座的云子。

    “说真的，叶子，你该买个男的。”

    鼠鲁鲁撇嘴。

    “至少能当个移动背包。”

    叶子启动车子，淡淡道。

    “我缺那点负重？”

    “那你图啥？这丫头瘦得跟竹竿似的，能干啥？”

    叶子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撕开包装扔给云子。

    “吃了。”

    云子接过饼干，小心翼翼地小口啃起来。

    叶子这才回答队友的问题。

    “试试看能不能培养个新队友，怎么可能一直我们两个去堵人吧。”

    鼠鲁鲁瞪大眼睛。

    “你疯了吧？她连战场上没上过都不知道！”

    “谁生下来就是精英？”

    叶子转动方向盘。

    “咱们当初不也是从菜鸟过来的？”

    鼠鲁鲁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后视镜里狼吞虎咽的云子，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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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林别苑A3栋，叶子住的是标准的三室两厅军官公寓。

    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小区中央的喷泉，米色沙发旁摆着一台黑金国际最新款的投影电视，厨房里的智能冰箱嗡嗡运转，一切都透着现代化的舒适。

    云子站在玄关，不敢踩进去她的鞋子太脏了。

    叶子皱眉。

    “脱鞋，洗澡。”

    他扔给她一套自己的作训服。

    “暂时穿这个，明天给你买新的。”

    浴室里，云子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积攒多日的污垢。

    镜子里的女孩苍白瘦削，锁骨凸出得像要刺破皮肤，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惊人。

    她穿上叶子的衣服，宽大的T恤垂到她大腿，袖子卷了好几圈才露出手腕。

    叶子坐在沙发上擦枪，见她出来，指了指餐桌。

    “吃饭。”

    桌上摆着一盘加热过的速食咖喱饭和一杯牛奶。

    云子坐下来，吃得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桌子。

    叶子看着她，突然问。

    “为什么杀你主人？”

    云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忘了给我戴项圈。”

    叶子挑眉。

    “就这？”

    云子抬起头。

    “他喜欢把我锁在仓库里，用皮带抽我，说这样我才不会跑。”

    叶子沉默片刻，点点头。

    “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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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后

    叶子把云子叫到阳台。

    他递给她一把手枪。

    “拿着。”

    云子接过枪，手指微微发抖。

    叶子后退两步，张开双臂。

    “瞄准我。”

    云子愣住了。

    “开枪。”

    叶子命令道。

    云子的手指扣上扳机——

    咔！

    空膛。

    叶子不知何时已经卸掉了弹匣，此刻正捏在手里晃了晃。

    “反应太慢。”

    云子的脸色煞白。

    叶子把弹匣装回去，塞进她手里。

    “记住，你现在的命是我的，我让你活，你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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