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滨尔东郊的民兵靶场
清晨
靶场上的枪声就已经此起彼伏。
叶子开着那辆黑色大众朗逸，载着云子驶入靶场停车场。
车窗摇下，冷冽的空气混着火药味灌进来，云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是部分人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怕了？”
叶子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云子摇头，声音很轻。
“……没有。”
叶子没拆穿她，只是从后座拎出一个黑色战术包，丢给她。
“拿着。”
云子接住，沉甸甸的。
拉开拉链一看，里面是一把拆解状态的FAL突击步枪，旁边还放着几个弹匣和一套耳塞，一把M9匕首。
“今天教你用这个。”
叶子下车关上车门，伸了个懒腰。
“别给我丢人。”
云子抿着嘴，抱紧战术包，跟在他身后。
靶场是露天的，水泥浇筑的射击台一字排开，远处的人形靶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几个穿着民兵制服的年轻人正在练习手枪射击，看到叶子走过来，立刻挺直腰板敬礼黑金国际正规军的制服，在哪儿都是威慑。
叶子随意地摆摆手，带着云子找了个空位。
“看好了。”
他拿起FAL，动作流畅地组装起来，金属部件咔嗒作响，不到几分钟，一把完整的步枪就握在他手里。
云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像是要把每一个步骤刻进脑子里。
叶子把枪递给她。
“试试。”
云子接过枪，手指有些发抖。
第一枪，她没站稳，后坐力震得她踉跄后退，子弹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第二枪，她忘了开保险，扣了半天扳机没反应，急得额头冒汗。
第三枪，她终于打出去了，但脱靶，连靶纸的边都没蹭到。
旁边的民兵忍不住笑出声。
“长官，您这徒弟不行啊！”
叶子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群人立刻闭嘴。
他走到云子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呼吸。”
云子深吸一口气。
“肩膀抵紧。”
叶子调整她的姿势。
“别怕后坐力，它又不会咬你。”
云子点点头，再次举枪。
第四枪——
砰！
子弹擦着靶纸边缘飞过，好歹算是上靶了。
叶子挑眉。
“还行，至少知道往哪儿打了。”
云子的耳尖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
休息间隙，叶子去买饮料，云子坐在射击台旁，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隔壁的民兵。
那些人正在练习全自动射击，AKM的枪口喷着火舌，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云子盯着他们的动作握枪的姿势，压枪的技巧，甚至换弹匣时拇指按压卡榫的角度。
等叶子回来时，她突然开口。
“我能试试全自动吗？”
叶子差点被可乐呛到。
“你连单发都打不准，还想玩全自动？”
云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固执。
叶子叹了口气，把自己的FAL调成连发模式，递给她。
“三发点射，别给我一梭子打光。”
云子接过枪，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突突突！
三发子弹呼啸而出，后坐力让枪口上跳，云子居然硬生生压住了！
远处的靶子上，三个弹孔呈三角形分布，全部在胸口位置。
叶子愣住了。
旁边的民兵也愣住了。
云子眨了眨眼，小声问。
“……这样对吗？”
叶子猛地回过神，一把抢过枪检查靶纸，然后又看了看云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你……”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以前真没摸过枪？”
云子摇头。
“只用过手枪……一次。”
就是那次杀了主人的G17。
叶子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今天加练。”
...................
下午，叶子把训练难度提升到了移动靶。
云子趴在射击垫上，面前是一把加装了倍镜的AX50反器材狙击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