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玩着一根橡胶棍。
“刘大富,哈滨尔矿业商会会长,上月应缴税款15万科恩币,实缴0。”
稽查官慢条斯理地念着。
“解释一下?”
刘大富咽了口唾沫。
“我、我忘了……”
“忘了?”
稽查官笑了,突然一棍子砸在桌上!
砰!
刘大富吓得一哆嗦。
“黑金国际的税,能忘?”
稽查官站起身,绕到他身后。
“还是说……你想造反通敌!?”
“没有!绝对没有!”
刘大富冷汗直流。
“我明天就补!不,现在!我现在就……”
稽查官冷笑,对旁边的税警点点头。
税警上前,一把拽住刘大富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标语。
“纳税即忠诚,逃税即叛国。”
“既然忘了,那就帮你回忆回忆。”
稽查官挥了挥手。
两名税警架起刘大富,拖向角落的“记忆辅助器”一台黑金国际新式电击椅,旁边还摆着几根包铜的警棍。
刘大富杀猪般嚎叫起来。
“我交!我现在就交!别打!别……”
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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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刘大富瘫在审讯室的地上,嘴角流血,西装皱得像抹布,但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刚刚签完的补税单。
稽查官满意地收起文件,蹲下来拍拍他的脸。
“记住了,黑金国际的税,一分不能少。”
刘大富哆嗦着点头。
“滚吧。”
两名税警架着他,像拖死狗一样扔出了税务局大门。
夜风刺骨,刘大富瘫坐在台阶上,看着手里的税单,突然笑了。
“妈的……真狠啊。”
但他不敢不交。
因为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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