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滨尔东区的纺织街区,空气中弥漫着棉絮和染料的气味。
街道两旁是一排排低矮的红砖厂房,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煤烟,工人们早已开始忙碌。
这里是黑金国际的轻工业区,大部分纺织厂由民间商人经营,但原料和订单都来自黑金国际的国营供销社,然后黑金国际国营供销社再把这些商品运到自家其他两个省份或者其他两个大冤种那一边又又又宰一波。
东条云子蹲在厂房角落,手指机械地梳理着棉线。
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深深的勒痕,那是昨晚主人用麻绳捆住她时留下的。
她的衣服破旧不堪,粗布麻衣上沾满油渍和灰尘,和周围穿着整洁工装的普通市民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主人一个肥胖的中年商人,正叼着烟斗,站在门口和另一个老板谈笑。
“这批货月底必须交,黑金国际的订单,耽误不起。”
“放心,我这儿的奴隶没一个敢偷懒。”
东条云子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她不是第一次被转卖,上一个主人是个酒鬼,喝醉后喜欢用皮带抽她。
而现在这个,更恶劣他喜欢在深夜把她锁在仓库里,用铁链拴住她的脚踝,像对待牲口一样。
但今天,她的脚踝上没有铁链。
她的主人因为不想多花几十块钱购买正规的黑金国际防奴隶爆炸项圈所以没有给她戴上爆炸项圈给她再来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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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钟声敲响,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排队领取配给的黑面包和菜汤。
东条云子低着头,端着木碗,眼睛却死死盯着主人的背影。
他正背对着她,和几个商人聊天,腰间挂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能打开仓库的锁。
她的手指悄悄摸向工作台的剪刀。
“喂!奴隶,别磨蹭!”
一个监工走过来,踹了她一脚。
她闷哼一声,装作顺从地加快脚步,但剪刀已经滑进了她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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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工厂的汽笛声响起,工人们陆续离开。东条云子被留下来打扫车间。
她的主人今晚要参加一个商会的晚宴,临走前,他醉醺醺地拍了拍她的脸。
“好好干活,别想着跑,否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哈哈大笑。
她低着头,没说话。
等他走后,车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缓缓从袖子里抽出剪刀,走向仓库。
钥匙就挂在墙上的钉子上。
她踮起脚,取下钥匙,轻轻插入锁孔。
“咔嗒。”
门开了。
仓库里堆满了棉布和染料桶,角落里放着一张木桌,上面摆着账本和算盘。
她走到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把黑金国际制式的G17手枪,是主人从黑市买来的防身武器如果被黑金国际警察这非法持枪的话也是一顿重拳。
她拿起枪,检查弹匣满的。
然后,她静静地坐在黑暗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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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她的主人摇摇晃晃地推开工厂的门,嘴里哼着小调。
“贱奴!灯怎么没点?!”
没人回应。
他骂骂咧咧地摸索着墙上的煤油灯,刚点亮——
“砰!”
子弹打穿了他的膝盖。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酒瞬间醒了。
“谁?!谁他妈——”
第二枪打碎了他的肩膀。
东条云子从阴影里走出来,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你……你……”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你忘了给我戴项圈。”
她轻声说。
“砰!”
第三枪,正中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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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惊动了附近的居民。
东条云子丢下枪,冲出工厂,钻进小巷。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但她的脚步很稳。
她在黑暗中奔跑,穿过堆积的垃圾和晾晒的衣物,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杀人啦!奴隶杀人啦!”
远处传来喊声,紧接着是警哨的尖啸。
黑金国际的巡警反应极快,两辆挎斗摩托车呼啸着驶入街区,车灯扫过巷口。
“封锁路口!她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