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图鲁推过来一个桦树皮碗，里面是浑浊的自酿马奶酒。

    周志远接过，一饮而尽。

    巴图鲁哈哈大笑。

    “山外人，酒量可以！”

    气氛稍微缓和。

    张红梅趁机拿出医疗包，给几个咳嗽的孩子看了看，又给一个腿伤的老猎人换了药。

    部落里的女人们好奇地围过来，小声议论着那些精致的药片和绷带。

    陈学文掏出笔记本，用鄂伦春语和巴图鲁交谈。

    “老人家，黑金国际想请你们下山，分土地，盖房子，孩子能上学……”

    巴图鲁摇头。

    “我们祖祖辈辈住山里，下山？喝西北风吗？”

    “不下山也行。”

    周志远擦了擦眼镜。

    “我们可以在这儿建医疗站，定期送粮，送药，冬天还能送煤。”

    巴图鲁眯起眼。

    “代价呢？”

    “只要登记户口，以后就是黑金国际的公民，受军队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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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周志远等人收拾行装准备离开。

    巴图鲁带着族人送到林子边缘，递给他们一包风干的鹿肉。

    “路上吃。”

    周志远郑重接过。

    “谢谢，我们三天后再来，到时候带医生和粮食。”

    巴图鲁点点头用生硬的汉语说。

    “黑金国际……不错。”

    回程的路上，李卫国揉着酸痛的腿抱怨。

    “这破路，下次打死我也不来了！”

    张红梅踹了他一脚。

    “闭嘴吧，人家给你肉吃还堵不住嘴？”

    周志远笑了笑，回头看了眼逐渐远去的部落。

    “任务完成，回去写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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