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吉
某河心岛上。
一座破败的木屋半浸在冰水里,屋顶的茅草被寒风吹得簌簌作响。
木屋内,炉火微弱,映出四张惊惶的脸。
“妈……他们真的不会找到这儿吧?”
张清缩在墙角,手指绞着衣角。
她二十出头,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哪怕穿着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股子媚态这是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
她母亲马氏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往炉子里又添了根柴。
另外两个男人,一个秃顶胖子,一个刀疤脸,正蹲在窗边,死死盯着河面。
“放心,这地方连鱼都不来,黑金国际那群洋鬼子更找不到!”
刀疤脸啐了一口,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上了膛。
秃顶胖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说起来……咱们这一路逃命,指不定明天就死了。”
他眼神在张清身上扫了一圈
“不如……让哥几个最后爽一下?”
马氏猛地站起来。
“王德!你疯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另一个人也阴笑着站起身。
“正因为快死了,才不能浪费嘛……”
张清脸色煞白,往后缩了缩,手指摸向藏在草垫下的手枪。
就在这时——
哗啦!!!
木屋的木板墙突然炸裂,一道黑影如炮弹般撞了进来!
................
水花四溅,木屑横飞。
风软绝半蹲在屋子中央,身上的XM560加特林机枪“咔嗒”一声完成磁吸组装,六根枪管缓缓旋转。
她穿着轻量化外骨骼,关节处泛着冷光,头盔面罩上闪烁着战术HUD的蓝光。
除了头部和胸口覆盖着黑色复合装甲外,其余部位只贴着紧身作战服,勾勒出矫健的身形。
“杂鱼们,晚上好。”
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机械的冰冷。
屋内四人僵在原地。
秃顶胖子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举起手枪——
砰砰砰!
三发8子弹打在风软绝的折叠合金盾牌上,溅起几点火星,连划痕都没留下。
“就这?”
风软绝歪了歪头,XM560加特林骤然咆哮!
滋滋滋滋滋滋——!!!
5.56×45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瞬间将秃顶胖子和刀疤脸撕成碎片。
马氏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张清则死死攥着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发抖。
风软绝迈步向前,靴子踩在血泊里“咯吱”作响。
她单手取下加特林,磁吸回背后的合金背包,然后——
啪!
钢铁手指捏住张清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长得不错。”
面罩下传来一声轻笑。
张清眼泪直流,颤声道。
“求、求求你……我什么都没做……"
风软绝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缓缓掀开自己的面罩。
一张精致的脸露了出来短发,丹凤眼,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张清呆住了,随即涌起一丝希望。
“姐姐!你也是女人,你明白的!我们——”
咔嚓。
外骨骼手指微微用力,张清的颅骨像鸡蛋壳一样碎裂。
风软绝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然后甩了甩手上的血,看向缩在角落的金氏。
“到你了。”
马氏尖叫着爬向门口,风软绝叹了口气,背后的钢锁发射器“嗤”地射出一根鱼叉——
噗!
鱼叉贯穿马氏的后心,将她钉在门板上。
.................
战斗结束,用时11秒。
风软绝站在血泊中央,慢条斯理地检查装备。
XM560加特林磁吸回背包,钢索回收,鱼叉“咔嗒”一声折叠复位。
她走到墙边,外骨骼手指“锵”地刺入木板,像攀岩一样轻松爬上屋顶。
夜风吹拂,她站在高处,眺望远方。
“杂鱼就是杂鱼。”
随后走到河边直接跳下去往河对岸快速游去因为没配的有螺旋桨只能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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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滨尔货运站
凌晨四点,哈滨尔铁路货运站灯火通明。
蒸汽机车的汽笛声划破夜空,二十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