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粮食的货运车厢缓缓驶入站台。

    车身上喷涂着黑金国际的章鱼徽记，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

    站台上，三百多名本地工人早已列队等候。

    他们穿着统一发放的棉布工装，腰间扎着帆布腰带，脚上是结实的牛皮劳保靴——全是黑金国际配发的。

    “都精神点！三分钟内卸完一车皮！”

    工头老刘扯着嗓子吼，手里挥舞着铜哨。

    他是退役的黑金国际民兵，左臂装着机械义肢，走起路来“咔嗒咔嗒”响他可是立过功的黑金国际对立过功的从来不会亏待。

    工人们小跑着分散到各节车厢旁，两人一组，麻利地解开防雨篷布的绳索。

    哗啦——

    篷布掀开的瞬间，金黄色的玉米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

    五台黑金国际的履带式输送机“轰隆隆”开过来，钢铁履带碾过碎石路面，液压臂展开，形成一条自动传送带。

    “上粮！”

    工人们抄起木锨，动作整齐地铲起玉米，抛向传送带。

    “嘿——哟！”

    “嘿——哟！”

    号子声此起彼伏，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结成细小的冰晶。

    一个瘦小的少年——约莫十七十八岁——力气不够，铲子卡在粮堆里拔不出来。

    “小崽子！使劲啊！”

    旁边的老工人骂了一句，但还是伸手帮他拽了一把。

    少年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却被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扶住肩膀。

    “Easy, boy.”

    少年抬头，对上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是个黑金国际的军官，穿着笔挺的呢子大衣，领章上的金色章鱼徽记闪闪发光。

    军官没多话，只是摘下自己的手套递给他。

    “Wear this.”

    少年手足无措地接过，手套内侧还残留着体温。

    ............

    传送带的尽头，五十辆军用卡车排成长龙。

    黑金国际的后勤兵叼着烟，手里拿着清单，每装满一辆车就划个勾。

    “奉城第三救济站，二十吨玉米，五吨冻肉——齐了！”

    卡车司机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俄国人——拍拍车门，冲搬运工们竖起大拇指。

    “Хорошо!（好样的！）”

    工人们咧嘴笑了，尽管他们听不懂。

    最后一辆卡车装的是药品和棉衣，几个女工小心翼翼地搬着印有红十字的木箱。

    “轻拿轻放！这玩意儿比金子还贵！”

    老刘在一旁监督。

    突然，一个木箱滑落——

    “小心！”

    老刘的机械臂“咔”地弹出，稳稳接住箱子，液压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

    女工们长舒一口气。

    .................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车队准备出发。

    黑金国际的军官站在站台高处，举起信号枪——

    砰！

    绿色信号弹升空，引擎轰鸣声同时响起。

    卡车一辆接一辆驶出货运站，车尾扬起细碎的雪尘。

    ...................

    正午，林吉城南救济站。

    黑金国际的士兵们卸下粮食，当地百姓排成长队。

    “每人五斤玉米，半斤冻肉，凭券领取！”

    一个老太太颤巍巍举起布袋，士兵看了眼，又多舀了一勺玉米倒进她的布袋里。

    “阿婆，拿好。”

    老太太愣了下，随即深深鞠躬。

    “谢谢长官……谢谢黑金国际……”

    士兵摆摆手，转身去搬下一袋粮。

    远处，几个孩子蹲在墙角，捧着热腾腾的玉米粥吸溜。

    粥里飘着肉末，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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