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有的呆滞,有的已经疯了似的用头撞墙。
黑金国际的士兵冷漠地关上门把这批货运往后方幸运的话还能赶上一趟火车没有的话只能徒步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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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吉战俘转运站
正午的太阳把铁轨烤得发烫。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混合气味。
二十节货运车厢整齐排列在侧线,黑金国际的工兵们正忙着卸货成箱的钨矿石,硫酸,药材,还有捆扎好的羊皮和牛皮和其他好东西,全部堆在站台上,等着分类装车。
“动作快点!天黑前这批货必须发出去!”
监工的犹太上士伊扎克·莱文站在月台边缘,手里攥着清单,金丝眼镜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他穿着标准的黑金国际制服,带着一个金丝眼镜。
突然,站台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
伊扎克皱眉望去十几个穿着黑金国际制服的非洲裔士兵正朝货堆走来,领头的壮汉身高接近两米,肌肉把作战服撑得紧绷,脖子上挂着子弹项链,脸上涂着部落风格的油彩。
“约鲁巴营的……”
伊扎克低声嘀咕,推了推眼镜,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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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士!”
领头的非洲军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们这货不少啊!”
他的口音很重语气轻松是老友寒暄。
伊扎克面无表情地点头
“马库鲁中士,有何贵干?”
马库鲁全名马库鲁·奥贡比伊,尼日利亚裔,黑金国际非洲特战营第三连连长——拍了拍身旁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
“我们刚从前线撤下来,弟兄们想找点乐子。”
他意有所指地瞥向站台角落——那里蹲着三十多个刚抓来的汉奸家属,有男有女,手脚被捆着,脸上满是恐惧。
伊扎克眯起眼
“这些都是要送去哈滨尔审判的。”
马库鲁哈哈大笑,从兜里掏出一包黑金国际金丝香烟,塞进伊扎克手里
“审判前总得有人检查一下,对吧?”
伊扎克低头看了看烟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
他沉默了两秒转身对工兵们吼道。
“休息十分钟!去喝点水!”
工兵们心领神会,立刻散开。
马库鲁露出胜利的笑容,一挥手
“挑五个,别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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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士兵们吹着口哨走向俘虏堆,像在集市上挑牲口。
一个年轻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穿着被扯破的旗袍拼命往后缩,却被马库鲁一把拽住头发拖了出来。
“这个不错。”
他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皮肤挺白。”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求你……我、我什么都没做过……”
马库鲁充耳不闻,随手把她扔给身后的士兵
“带车上玩去。”
另一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突然挣扎着站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黑金国际不是有纪律——”
砰!
马库鲁一拳砸在他脸上,眼镜碎片扎进眼眶,血瞬间涌了出来。
“话真多。”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看向伊扎克
“这个算送的?”
伊扎克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烟圈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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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工兵们回到岗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非洲士兵们心满意足地离开,马库鲁临走前还冲伊扎克敬了个军礼
“下次有货再联系!”
伊扎克没搭理他,低头在清单上划掉五个名字,备注栏写上运输损耗。
站台角落,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蜷缩在地上。
伊扎克走过去,踢了踢他
“还活着?”
年轻人微弱地点点头。
伊扎克叹了口气,从腰间掏出手枪。
砰!
“现在死了。”
他收起枪,对工兵们喊道
“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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