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2轰炸机的引擎声在云层之上低吼,它们像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过东瀛军的防空阵地——如果那些老掉牙的九八式高射炮也能算防空的话。
"投弹。"
第一颗毒气弹落进东瀛军第三联队的营地时,士兵们正蹲在战壕里啃着冷饭团。
他们听见尖锐的呼啸声,抬头,只看见一颗黑点急速放大——
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淡绿色的烟雾像潮水一样漫开。
"毒气!毒——"
第一个喊出声的士兵突然哽住,他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紧,眼球迅速充血,皮肤开始溃烂。
他跪倒在地,手指抓挠着脖子,撕开自己的皮肉,却吸不进一口空气。
三十秒后,整个营地只剩下抽搐的尸体,皮肤上布满水泡,嘴巴大张。
黑金国际的前线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冷笑
"清理完毕,步兵可以上了。″
..............
地面上M1A2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的燃气轮机咆哮着,履带碾过冻土,把东瀛军的木质路障压成碎片。
炮塔转动,120滑膛炮的炮口对准了一座砖砌的碉堡——
轰!
高爆弹像撕纸一样把碉堡炸成废墟,里面的机枪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冲击波震碎了内脏。
"前进!碾过去!"
车长在无线电里怒吼。
坦克群像钢铁巨兽般推进,东瀛军的九七式坦克试图反击,但它们的37炮打在M1A2的贫铀装甲上,连个凹坑都留不下。
"开火!"
一发高爆弹贯穿第一辆九七式,炮塔被掀飞二十米高,砸进后面的步兵队列里,碾碎三个倒霉鬼。
...................
戴着M50防毒面具的黑金国际步兵跟在坦克后面,枪口指向任何还在动弹的东西。
"补枪!一个不留!"
M4A1的短点射在尸体堆里扫过,确保没有活口。
一名东瀛伤兵挣扎着去抓手雷,下一秒,子弹打碎了他的手腕。
"还想反抗?"
黑金国际士兵一脚踩住他的脸,枪口顶进嘴里——
砰!
..........
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低空盘旋,机炮把溃逃的东瀛士兵打成肉泥。
"看到那群老鼠了吗?"
飞行员咧嘴一笑,按下发射钮。
突突突突——!
地面炸开一条血线,残肢断臂飞溅。
.....................................
哈滨尔一处民兵训练基地
训练场上
民兵他们站得笔直,身上的3级防弹衣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黑色光泽,胸前别着崭新的黑金国际章鱼徽章,肩头挎着统一配发的AK-74N突击步枪,枪托抵在肩窝,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这半年,他们早已不再是那些只会挥锄头的农民,而是真正的战士。
"立——正!"
指挥官雷德克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队列前炸开,他穿着黑金国际标准的军官制服,戴着战术目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他的靴子踩在冻土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士兵们!"
他站定,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今天,你们将奔赴前线!"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你们知道,黑金国际给了你们什么!"
雷德克猛地提高音量
"半年前,你们还在啃树皮!现在呢?你们吃的什么?"
"大鱼大肉!"
队伍里有人吼了出来。
"没错!"
雷德克狞笑
"顿顿有肉!顿顿管饱!你们的家人住上了暖和的房子,孩子上了学,病了有医生!这一切是谁给的?"
"黑金国际!"
三百人的吼声震得地面发颤。
"而现在——"
"东瀛人想夺走这一切!他们想让我们重新跪着吃糠咽菜!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那就去杀光他们!"
雷德克的声音近乎嘶吼
"你们死后,灵魂将回归将军身边!你们的家人,黑金国际养一辈子!现在告诉我——你们怕死吗?"
"不怕!!"
"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胜利万岁!胜利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