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滨尔城郊
黑金国际民兵第三支队驻地。
十个人围坐在煤油灯下,屋子里烟雾缭绕。
队长老周——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矿工,左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把一张手绘的地图拍在木桌上。
“就这儿。”
他粗粝的手指戳着一个红圈
“小倭子新修的观察哨,离咱们防线不到三里地。”
桌边的人都没吭声。
李二狗——二十出头,以前是码头扛包的——咽了口唾沫
“周叔,就咱们十个?正规军不去?”
老周冷笑一声
“正规军?他们死不起。”
屋子里更静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黑金国际的正规军全是精锐,一个兵能换十个鬼子,上头舍不得让他们干这种摸哨的脏活。
“那咱们……”
“咱们是民兵。”
老周打断他,从腰后抽出把磨得锃亮的开山刀
“拿了人家那么多钱卖命。”
.........
凌晨两点,雪停了。
十个人影贴着地面爬过雪原。
老周打头,嘴里叼着匕首,每爬几步就停下来听动静。
身后九个人跟着,枪管缠着布条防反光,鞋底绑了毛毡消音。
三百米外,东瀛人的观察哨亮着微弱的灯光——是个半埋在地下的木棚子,门口两个哨兵抱着三八式步枪直打哈欠。
“两个明哨,”
老周压低声音
“肯定有暗哨,都机灵点。”
他们分三组摸过去。
第一组,李二狗和王铁柱从侧面接近,手里攥着浸了煤油的麻绳。
第二组,老周带着三个人,匕首反握。
第三组,剩下四个埋伏在撤退路线上,架好步枪准备掩护。
李二狗摸到哨兵背后时,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臭咸菜味。
他猛地勒住麻绳,小倭子哨兵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腿蹬了几下就软了。
另一边,老周捂住另一个哨兵的嘴,匕首从肋骨缝隙捅进去,一拧。
温热的血喷了他一手。
他打了个手势他们都接受过简单培训这些手拿把掐。
突然——
“哒哒哒哒!!!”
暗哨的歪把子机枪响了!
王铁柱胸口炸开三四个血洞,仰面栽倒。
李二狗刚转身,一发子弹掀飞了他半边头盖骨。
“有埋伏!!!”
老周咆哮着翻滚到掩体后,抬手两枪打灭了煤油灯。
黑暗里全是小倭子的嚎叫和杂乱的脚步声。
“板载——!”
三个小倭子端着刺刀冲过来,老周一枪崩了第一个,第二个被民兵张大山用铁锹劈开了脑壳,第三个的刺刀却捅进了张大山的肚子。
“我操你祖宗!!!”
老周扑上去,开山刀直接剁掉了那小倭子的手腕,接着一刀劈进脖子,血溅了他满脸。
枪声引来了更多鬼子。
老周拖着受伤的腿退到木棚边,只剩五个人还站着。
子弹打光了,一个民兵抡着工兵铲砸碎了个鬼子的鼻梁,下一秒就被三把刺刀同时捅穿。
“周哥!走啊!!!”
最后两个民兵推了他一把,转身抱着绑在身上手雷冲向小倭子人群。
“轰——!!!”
气浪把老周掀出去五六米。
他耳朵嗡嗡响,模糊看见剩下的小倭子围了上来……
.......
天亮时,小倭子把十具尸体吊在了前沿阵地的木架上。
每具尸体都被刺刀捅烂了脸,剥光了衣服,脖子上挂着“支那猪”的牌子。
最惨的是李二狗——小倭子用铁丝把他的残骸绑成跪姿,脑袋低垂,像在谢罪。
......
远处,黑金国际的观察哨里,约翰逊的望远镜镜头在发抖。
“这帮畜生……”
伊万一把按住他要砸电台的手
“别冲动!等命令!”
...
″命令来得比想象中快。
中午十二点,黑金国际的六门M270火箭炮同时开火。
“咻——轰!!!”
钢雨覆盖了整个小倭子前沿阵地,燃烧弹把雪地烧成焦土,活着的人在火海里打滚惨叫,就打几分钟的炮给对面颜色瞧瞧。
..............
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