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滨尔道外区,胭脂巷。
这条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走,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两侧是两层高的木楼,挂着褪色的红灯笼。
每到夜里,灯笼一亮,脂粉香混着劣质香水味就飘满整条街。
这里是哈滨尔最后一片"法外之地"——风俗行业聚集区。
黑金国际进城后,赌场、烟馆、黑帮窝点一个个被端掉,唯独这条巷子,靠着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硬是撑到了现在。
但今晚,它的好日子到头了。
..........
晚上十点,黑金国际哈滨尔治安局。
副局长办公室的煤油灯亮着,墙上挂着一张胭脂巷的详细地图,红笔画了三个大圈——"春香楼"、"醉月轩"、"红袖阁",是巷子里最大的三家妓院。
副局长王铁山,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
他敲了敲桌子。
"今晚行动,三条规矩——"
"第一,见人就打,嫖客龟公一个不留!"
"第二,救出来的姑娘全部送救济站,谁敢反抗,当场击毙!"
"第三,十分钟内解决战斗,别给老子磨叽!"
屋里二十多个治安队骨干齐刷刷站起来,橡胶警棍在腰带上别着,M1911手枪插在枪套里,眼神冷得像冰。
..........
十点二十分,春香楼正热闹。
一楼大厅,几个穿绸缎马褂的嫖客搂着姑娘喝酒,龟公点头哈腰地递烟。
二楼包厢里,淫笑声、划拳声、琵琶声混成一片。
突然——
"轰!!!"
大门被炸药炸开,木屑四溅!
十个黑金国际治安队员冲进来,橡胶警棍已经抡圆了,见人就砸!
"抱头蹲下!黑金国际扫黄!"
嫖客们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波警棍已经砸到脸上!
"啪!啪!啪!"
一个胖嫖客刚站起来,治安队员李柱一棍子抽在他膝盖上,胖嫖客"嗷"一声跪地,第二棍直接砸后脑勺,当场晕死过去! 然后继续打做到了1秒六棍。
龟公想往柜台底下摸枪,队长张猛一个箭步冲过去,警棍"咔嚓"一声敲断他手腕,紧接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龟公撞翻酒架,玻璃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二楼,几个嫖客光着屁股想跳窗逃跑,结果窗外早就守了两个民兵,抡起棍子就砸!
"啊——!"
一个嫖客被棍子抽中下巴,牙齿混着血喷出来,直接从二楼栽下去,"砰"地摔在石板路上!
后院柴房,锁着十几个姑娘。
最小的才十四岁,手腕脚腕全是勒痕,眼神呆滞得像死人。
治安队员王虎一脚踹开柴房门,姑娘们吓得缩成一团。
"别怕!黑金国际救你们出去!"
王虎扯断她们脚镣,挨个往外扶。
突然,暗处窜出个打手,匕首直捅王虎后心!
"砰!"
一声枪响!
打手脑门炸开个血洞,仰面栽倒。门口,队长张猛吹了吹M1911的枪烟,骂了句
"找死!"
...............
整条胭脂巷乱成一锅粥。
"醉月轩"的老鸨带着几个打手堵在楼梯口,拿着砍刀负隅顽抗。
治安队直接两颗震撼弹扔上去!
"轰!轰!"
爆鸣声中,打手们捂着眼睛惨叫,治安队员冲上去,警棍专往关节上招呼,打得骨头"咔嚓咔嚓"响!
"红袖阁"更惨,老板想点火烧楼,结果被治安队员一枪打爆煤油桶,整个人炸成火球,从三楼窗口飞出来。
十点四十分,战斗结束。
巷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嫖客、龟公、打手,不是断手断脚就是满脸血,哀嚎声此起彼伏。
三十多个姑娘被集中到巷口,裹着治安队给的棉大衣,瑟瑟发抖。
王铁山站在废墟上宣布
"即日起,哈滨尔再无娼妓!"
"再敢开窑子——"
他踢了脚边半死的嫖客一脚
"这就是下场!"
远处,黑金国际的卡车轰隆隆开来,把俘虏一个个扔上车厢,运往劳改营。
...............
边境战场
黑金国际第7装甲旅的前沿观察哨。
天刚蒙蒙亮,雪原上飘着薄雾,能见度不到两百米。
哨所里,黑人士兵约翰逊搓了搓手,往重机枪的枪栓上哈了口热气,防止冻住。他旁边的观测员是个毛子